夜风灌进了那个刚刚张开的腔体,凉的,和我的体温不一样。我微微颤了一下。
他的手掌贴在我敞开的泄殖腔边缘。那些布满深灰色纹路的手指滑进了开口的内侧,指腹贴着我泄殖腔的内壁。
那触感太直接了——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茧,刮过我内壁上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我整条蛇身都抖了一下。
尾巴尖在落叶堆上轻轻抽打着地面。
“舒服吗?”他问。
我没回答——因为在他问这句话的同时,他的手指在我的泄殖腔内壁上画了一个圈。
那感觉让我差点从地面上弹起来,不是痛,是一种直接从神经末梢传导到脊髓的刺激,和人类阴道内的触感完全不同,更密集、更原始、更不讲道理。
我的尾巴在院子里猛地扫了一下,扫起一大片落叶。
他把手指抽出来,站起来。然后他脱了自己的衣服,扔在落叶堆上。
月光下他的身体轮廓很清晰——肩膀宽,胸口的纹路在微微发着暗光,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
他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十二月的冷风对他似乎没什么影响。
他用尾巴尖把我身体中段的一段翻了过来,让腹面朝天。
那个动作是我主动配合的——我蜷起一段身体,把泄殖腔朝上翻开,像一条被翻过来的船。
他跨坐了上来。
不是骑在背上,是直接坐在我翻开的那段身体上。他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鳞片,赤裸的皮肤和冰凉的鳞片接触的瞬间,我们两个都吸了一口气。
“你的鳞片好凉——”他说。
“嘶——”我回了他一声。我也不习惯那个触感——他的体温透过鳞片传到我的神经末梢,热的,活的,在十二月的冷空气中显得格外烫。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手掌贴住我腹部的鳞片,深灰色的纹路亮了起来。他通过纹章发出指令——更深地打开。
泄殖腔的外唇向两侧翻到了最大。
内部的肌肉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星光下湿润地反光。
那个开口像一朵完全盛开的、淡粉色的花,在我白色的鳞片中间一张一合地蠕动着。
他低头看着那个开口,呼吸变了。
“你看到了吗?”他低声问。
我没办法回答。但我能看到他的目光定在我敞开的腔体上——在夜色中我能看清一切,包括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用一只手撑开外唇,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个开口。
他没有急着插进来。
他用龟头沿着开口的轮廓慢慢地画了一圈——从上唇划到左侧,从左侧滑到底部,从底部蹭到右侧。
那个触感让我整条尾巴都在发抖——他的体温、他的硬度、他的脉搏,全部通过那个开口边缘最密集的神经末梢传递到我的中枢神经。
每蹭一下,我的泄殖腔就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然后他推进来了。
插进去的那一瞬间,我整条蛇身弓了起来。
从身体中段到尾尖——整段蛇身从地面上抬起,拱成一座白色的桥。
他的身体顺着弓起的角度往后滑了一下,但他用手抓住了我两侧的鳞片,稳住自己。
那个感觉——我不只是被填满了,我是被撑开了。
泄殖腔的构造和阴道不同,那个腔体平时是完全闭合的,只有在我主动打开的时候才会露出入口。
他的阴茎插进来的时候,那个腔体的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不是挤压,是吮吸。
我的身体自动地、本能地收缩着那个刚被侵入的器官,像是要把他吞进去一样。
温暖、紧致、潮湿——我从他的呼吸声里听到他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