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抓住他衬衫的前襟,把他拽了过来。
“别磨磨蹭蹭的了。”我说。“现在就操我。”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不需要详细记录。
但有几帧画面我记住了——
他用手掌贴住我的纹章,把那个刻度推到了最高。
我弓起来的那个瞬间,阴道里喷出来的水打湿了他整个小腹。
他进入我的时候我没有变回人腿——蛇尾缠住了他的腰,从他的大腿根部一路绕到胸口,把他整个人固定在我身上。
他在那条白色蛇尾的缠绕中操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我的爪子——那些白色的尖爪——扣进了他后背的皮肤里,血珠沿着他的肩胛骨往下淌。
他没有停。
高潮来的时候,我的整个身体从床上弹了起来,尾巴死死收紧,鳞片全部立起来又落下,他的精液和我自己的水流在一起,顺着蛇尾的鳞片缝隙往下滴。
我倒回床上,大口喘气,尾巴慢慢地从他的身上滑下来。
他在我旁边躺下,呼吸也重。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这个真的有点可怕。”我说。
“哪个部分?”
“你在餐厅隔着桌子让我湿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一下——不是咧嘴笑,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一声低沉的、带着气流的笑。
“Fuck…”他说的是英语。“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能这样。”
我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他又笑了一声。
但他说的那句话的后半句——“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能这样”——在我脑袋里停留了很久。
他也是第一次。
我们都是在摸着石头过河。
我不知道这个契约到底还有多少层。
但我知道另一件事——在餐厅他碰到我手腕的那一刻,我虽然愣住了,但我没有害怕。
如果是五年前的我,被一个人以这种方式控制身体反应——我会跑。第二天早上消失,换城市,换号码,重新活成一个人。
但我没有。
因为我感觉到的不只是他在控制我的身体——还有他在做之前,他想了想。
他选择在那个时刻、那个地点、以那种方式碰我。
他也可以不碰。
调查还在继续,但节奏从“急”变成了“稳”。
我已经接受了这件事可能需要几年而不是几个月的事实。
迈尔斯说得对——我找到了会继续往前走,不会停下来。
但我学会了在路上喘口气。
十一月的第二个周末,我们开车去了伊豆。
不是箱根那种规划好的精致行程——是周五晚上他下班回来,把两件外套扔进一个行李袋,说“明天早上出发,去海边”。
我问他去海边干什么,他说“找一个没有邻居的地方”。
我懂了。
他租了一栋靠近海岸的度假小屋——不是旺季,价格便宜,周围最近的邻居在几百米外。
小屋是日式老房子改建的,木地板踩上去会吱呀响,推拉门关不紧,但有一个铺着木地板的客厅,落地窗正对着太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