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想试试能不能隔着桌子来一下。”他说。“看来能。”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酒液流过喉咙的时候,我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不是紧张——是那个开关被打开之后,身体还在等待下一波刺激,而下一波没有来,于是我的神经系统悬在了半空中。
他放开了我的手腕。
“回家再试。”他说。
开车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他的手放在变速杆上,那些深灰色的纹路从袖口延伸出来,沿着手背延伸到指尖。
我在副驾驶座上看着那些线条,在仪表盘的微光中若隐若现。
“你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你刚才那个能力如果用在别的地方。”
“比如?”
“比如你在开会的时候,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他的手从变速杆上移过来,落在了我的膝盖上。隔着黑丝,他的掌心温度传过来。
“那我不会。”他说。
“我知道你不会。”
“但你还是在想如果我会的话会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因为他说对了。
那天晚上回家之后,他用了大概四十分钟证明了一件事——
他可以精确地控制我的兴奋程度。
不是粗暴的“开”和“关”——是有刻度的。
他用手掌贴住我小腹的纹章,从最轻微的脉动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上加。
第一层是温热的扩散,像泡热水澡时身体慢慢放松的那种感觉。
第二层是心跳加速,呼吸变浅。
第三层——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水渗出来。
第四层——我的手指开始抓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绷紧。
第五层——我的尾巴唰地一下从双腿之间弹了出来,十多米长的白色蛇尾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卷走了床头柜上的一本书。
他停在了第五层。
“到顶了吗?”他问。
“……没到。”
“还能往上?”
我点了点头,声音发不出来。
他没有继续往上加。
他把手收了回去,看着我——我被吊在第五层和顶点之间的某个位置,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尾巴在床单上不安地抽动,阴道在空无一物的状态下反复收缩。
“你故意的。”我说。
“嗯。”
“你在报复我刚才在车上说的那句话。”
“不是报复。”他说。“是让你知道——我说了算的时候,是真的说了算。”
我看着他那张在昏暗灯光下带着一点懒散笑意的脸——灰蓝色的眼睛里那层光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