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习惯性地搭在我的小腹上,指尖正好压在纹章的边缘。
他在半睡半醒中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然后我的身体像被电了一样弓了起来。
不是痛。
是一种从脊椎根部炸开的酥麻感,像有人在我的血管里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从纹章的位置向全身扩散,集中到胸口,集中到小腹以下。
我在三秒之内从深度睡眠变成了湿得一塌糊涂的状态。
他比我还懵。
“我什么都没做——”
“你的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搭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
“我就是摸了一下。”
“你摸的是那个图案。”
他沉默了两秒。
“……所以我可以让你——”
“不要在这里试。”我抓住他的手腕。“至少等我把被子掀开。”
那天晚上我们试了很多次。
他用手掌贴住我的纹章,集中注意力想“让她想要”——我的身体立刻就起了反应,不是循序渐进的,是从零到九十度的跳跃。
我的小腹开始发热,阴道开始收缩,乳头立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他收手——反应又慢慢退下去。
再贴上来——又起来。
像开关。
“有点可怕。”我说。呼吸还没平下来。
“可怕在哪?”
“你随时可以让我变成这样。在任何地方。”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我。
“所以我不乱用。”
“我知道。”
“但你刚才说这话的时候心跳快了。”
我看着他。
“你能听到我的心跳?”
“不是听到。”他说。“你那个纹章在我手底下——它在跳。你心跳快了,它也跟着快。”
那天晚上我们又发现了一件事。
当我主动去“想”那个契约的时候——不是想迈尔斯,是想纹章本身——我能感觉到一股反向的流动。
不是从他那边传过来,而是从我这边传过去。
我试着在脑海中想象他的纹路——那些深灰色的线条在他胸口和手臂上的分布——然后集中注意力把它们往下压。
像是在按一个我看不见的按钮。
他的身体震了一下。
“你做了什么?”
“我想让你的纹路……暗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些深灰色的纹路确实在变暗,从原本隐约透光的暗色变成了接近肤色的浅灰。
“所以不只我能控制你。”他说。“你也能控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