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大股温热的、半透明的液体从我敞开的泄殖腔中喷涌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落入海面,发出哗啦一声。
不是尿——更浓、更滑、带着淡淡的腥甜味。
蛇类的生殖腺分泌物,混着卵泡液和宫颈黏液,在黄昏的光中泛着珍珠色的光泽。
泄殖腔在喷射之后没有立刻闭合。
它在空气中大敞着,内壁在做最后的、剧烈的痉挛——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股残留的液体,顺着外唇往下流。
高潮不是从某一个点开始的——是灌满的。
从腹腔深处开始——不是痉挛,是爆炸。
像有人在我的身体内部拉断了一根从未被触碰过的弦。
我的整个腹部从头部到尾部同时收紧——四十米长的肌肉在同一秒内达到最大张力——然后全部松开。
我把头仰到了极限,嘴巴张到最大,分叉的舌头伸的老长——
从肺叶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不是嘶鸣,不是吼叫,是一声拖长的、撕裂的、像鲸鱼在深海中发出的那种低频的共振——
“吼啊啊啊啊啊啊——!”
从我的胸腔穿过喉咙穿过张开的嘴,在黄昏的海面上扩散开来。那声音不大,但震得我自己脑袋发麻。
高潮还在继续,我的身体控制不住的疯狂扭动,四十米长的白色躯体在水面上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翻滚、拧转、拍打。
蛇尾在深水中疯狂地甩动,搅起海底的泥沙,把周围的海水变成一团浑浊的灰白色。
我的头部甩来甩去,嘴巴开合,舌头在空中乱颤,口水混着海水从嘴角飞溅。
水还在喷。
泄殖腔在每一次身体扭动的时候都挤出一股液体——不是主动的,是身体的痉挛挤压了腹腔,把残留的所有东西都挤了出去。
一股,又一股,又一股——在我身体翻滚的同时,那些液体被甩得到处都是,溅在他的腿上、小腹上、平角内裤上。
他一开始还在试图稳住自己,抓住我背上的鳞片,双腿夹紧。
但在第三次扭动的时候他被甩了下来,落入水中,在浑浊的海水里翻了一个身,浮出水面,大口喘气。
我还在高潮。
没有了他在背上压着,我的身体翻滚得更自由了。
四十米长的白色巨蟒在黄昏的海面上疯狂地翻转——时而腹部朝天,时而背部朝上,尾巴从水中扬起又拍下,扬起又拍下,把水面砸得像是有人在往海里扔炸弹。
然后——突然——
停了。
我的身体僵直在水面上,一动不动地浮着。头部歪向一侧,舌头半伸在外面,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
彻底瘫了。
他游到我头部旁边,伸手托住我垂在水面上的下颌。他的手掌湿透了,灰蓝色的眼睛里混着海水和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白雪?”
我动不了。连尾巴尖都抬不起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五分钟——我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也眨了一下眼睛。
然后他开始笑。不是咧嘴笑,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带着余悸的、又松了一大口气的低沉笑声。
“我他妈差点以为我把你弄死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几乎不成音节的声音。
“……嘶……嘶……”
让他确认我还活着。
他低下头,额头贴着我的鳞片,笑得更厉害了。他的肩膀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