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颗了?”他问。
我用尾巴在水平面上划了七道弧线。
他点了点头,然后他的纹路又亮了一档。
第八颗卵进入泄殖腔的瞬间——我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整个四十米都弓起来,是从脊椎中段到尾部的那一大段——像一座白色的桥一样从水面上升起。
他的身体顺着我弓起的角度往后滑了一下,他本能地用手抓住了我两侧的鳞片稳住自己。
那颗卵在泄殖腔里没有直接出来。
它卡在了出口的内侧——不是被肌肉卡住,是他用意念让它停在了那里。
卵的椭球体嵌在泄殖腔的开口处——已经从内部撑开了外唇,可以看到它白色的外壳卡在粉红色的组织中间,前端已经露出了大约两厘米,但后端还在腔内。
泄殖腔的肌肉在它周围反复地收缩——想把它推出去,但被他的指令压制住了。
我被悬在了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嘶——!”我的声音从蛇的喉咙里挤出来,含混的、带着水声的。
我在抗议,我想让它出来。
“等一下。”
他的手掌贴着我的背,我能感觉到他在集中精力。他有意念在控制那颗卵——不是阻止它出来,而是在它周围施加一种旋转的力。
他在让那颗卵在我的泄殖腔里旋转。
卵的长轴在内壁上缓慢地碾过——那种感觉让我差点从水中弹起来。
不是痛,是一种尖锐的、无法分类的刺激——像是有人直接用手指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画圈。
我的整个腹腔都在痉挛,泄殖腔的内壁疯狂地收缩,想把那颗卵推出去又推不动,液体被挤得从卵和腔壁的缝隙中滋滋地往外冒。
我的尾巴开始不受控制地拍打水面——不是一下一下,是连续的、痉挛性的抽打。
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我的上半身已经完全塌在水面上了,头歪在一边,嘴巴微张,分叉的舌头半伸在外面——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流口水,但咸咸的液体正从我嘴角往下淌,混着溅上来的海水。
“啊……啊……”我的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让卵旋转了大概五圈。
然后他松开了那个控制。
第八颗卵弹了出去——不是滑出去的,是被泄殖腔的肌肉痉挛着喷出去的——射入水中,噗通一声,比前面任何一颗都响。
那股冲击力让我的身体猛地往前窜了一下——四十米的蛇在水面上弹跳了一小段距离。
然后我的身体软了,泄殖腔在空气中大张着,内壁在剧烈的节律性抽搐中反复张开又收紧,透明的液体从那个开口大量涌出,顺着鳞片往下淌。
他弯下腰,手掌撑在我的背上——他的声音也有点不稳了。
“还有吗?”
有…还有。
我感觉得到——卵巢里还有东西。不是卵了,是液体。大批的、温热的、被产卵过程激活的腺体分泌液,正从输卵管的末端涌入泄殖腔。
我点了点头。
他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他把纹路的亮度调到了最大。
“全部出来。”他说。不是请求,是指令。
最后那一批——
不是一颗一颗的卵,而是一波巨大的高潮。
泄殖腔完全张开——不是外唇翻开的那种程度,是整个开口扩张到了极限,括约肌完全松弛,内部组织全部暴露。
我身体里所有的液体同时涌向那个出口——从输卵管、从子宫、从那些我根本不知道名字的腺体——全部汇集到泄殖腔,然后一次性喷出。
那一刻——不是产卵,是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