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颗落入水中。
然后第三颗。第四颗。
每一颗都让我的身体产生一次强烈的空腔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有力。
到了第四颗的时候,泄殖腔的肌肉已经开始主动配合了——不是抗拒卵的通过,而是在它进入的时候自动张开,在它通过的时候自动挤压,像一个被激活的泵。
第五颗卵出来的时候,我发出了第一声明显的声音。
是一声低低的、拖长的“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尾音带颤。
因为那颗卵在经过泄殖腔中段的时候旋转了一下——椭圆的长轴改变了方向,外壳刮过内壁上的敏感神经丛——从纯粹的排空变成了带有快感的排空。
那一下让我整个前半身都绷紧了。
他感觉到了我的反应,手掌在我背上压得更实。
“那颗不一样?”
我点了点头。蛇点头是一个很大的动作,我的整个头部都跟着上下晃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的纹路亮了起来——比之前更强。
他主动把那个开关拧大了。
泄殖腔从“微微张开”变成了“完全敞开”。
外唇向两侧翻到最大,内部的肌肉层全暴露在外的状态下做节律性收缩——我赤裸的内部组织和他之间只隔着一层他平角内裤的薄布料。
他的体温直接压在我敞开的泄殖腔上。
第六颗卵几乎是滚出来的。
它没有卡顿,没有犹豫——直接从输卵管滑入泄殖腔,穿过腔体,从敞开的出口落入水中。整个过程大概只用了三秒。
但在那三秒里——卵在通过泄殖腔中段的时候——快感像一道电流一样从那个位置炸开,沿着我的脊柱往上蹿,一直蹿到我的后脑勺。
我的头仰了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清晰的、带着湿气的低吼——
“哈啊——!”
那是人的声音和蛇的声音混在一起的东西。分叉的舌头在空气中抖了一下。
他的手没停。他的拇指沿着我背上鳞片的接缝反复地推——一种无声的催促。
第七颗。
这一次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泄殖腔在卵进入之前就已经在分泌液体了。
不是卵外面的那层黏液——是从泄殖腔内壁自己渗出来的,温热的、滑腻的,像发情时阴道分泌的那种液体。
它流出来的时候,顺着我的鳞片往下淌。
他的大腿内侧碰到了那些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呼吸明显变得更重了。
“你在流水。”
废话。
我的尾巴抬起来,拍了一下水面。
但那个动作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一种身体的放电——因为我确实在流水。
泄殖腔的内壁在持续地分泌润滑液,混着从输卵管带出来的卵泡液,在那个开口的周围积成了一摊亮晶晶的水光。
第七颗卵滑出来的时候——我听见了那个声音。
不是落水的声音,是它经过出口时挤压液体发出的声音:咕——啾。
一个湿润的、带着气泡破裂声的闷响。
那个声音让我整个人都软了一下。
我的上半身——颈部和胸部——塌在了水面上,只有头部还抬着。
我的呼吸变得很浅、很快。
分叉的舌头在空气中高速颤抖,像一条暴露在外的神经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