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衬衫扣子被扯开了好几颗,他的T恤被我卷到胸口以上。
他的身体比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结实——肩膀宽,胸肌不夸张但线条明显,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从腹部往下延伸出一条模糊的线条。
前胸和后背上有几处旧伤疤。不是刀伤,不是烫伤——是弹片留下的那种不规则的小疤痕。看来海军六年的经历,真的让他经历了很多。
我跨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他的金发乱七八糟地散在我的枕头上,胡茬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了,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看着我。
“你确定?”他又问了一遍。
我没有回答。我弯下腰,吻了他,然后坐起来,自己把剩下的衣服脱了。
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我的大腿上。
他的手指比我的粗,指腹上有茧,触感不像我摸过的任何人的手——我只摸过清水真由的手,女生的手是软的不一样。
他的手指碰到我两腿之间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气。
湿了。
早就湿了。
从在街边吻他的时候就开始湿了。
那三个月的压抑、挫败、孤独,在酒精的作用下全部变成了另外一种东西——一种想要被人碰、被人抱、被人压在身下的冲动。
他的手指滑进我的身体里时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但他的另一只手把我的手从嘴边拿开了。
“——别咬。”他说。“我想听。”
这具身体太敏感了。太久没有被人碰过了。上一次是十七岁,跟清水真由,已经五年了。
他的手指在我的身体里进出,大拇指按在我的阴蒂上画圈,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我喘得越厉害他就按得越重,我叫得越大声他就插得越深。
“——我要——”我说,声音发着抖。
“要什么?”
我伸手到他的两腿之间——硬了,早就硬了。我握住他,感觉到他小腹的肌肉绷紧了一下。
“你…进来。”我说。
他把我从身上翻下来,压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了我的身体。
那一瞬间我眼前空白了一秒。
太大了。
不是长——是粗。
我咬着嘴唇,整个人被他撑开的感觉太满了,像有什么东西从内部把我填满了,我的脊椎弓了起来,手指抓着床单,指甲陷进掌心里。
他停了一下。
“——还好吗?”
“……别停。”
他动了。
一开始很慢,像是在等我适应。然后我往后顶了他一下,他收到了信号,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撞得我膝盖在床上往前滑。
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往上涌——他的手掌按在我的腰窝上,固定住我的身体不让我往前滑,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揉我的阴蒂,同时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内壁。
我说不出话来了。
嘴里溢出的全是破碎的喘息和不成句的音节,脸埋在枕头里,腰被他按着,屁股高高翘起,整个人的意识都被集中在了一个点上——被他撑开、摩擦、填满的那个点上。
“——快了——”我说,声音闷在枕头里。“——我要去了——”
他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一点,每一下都插得极深,停一两秒再退出来。
“——等等我。”他说,声音低哑。
我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