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往来如此迅速,人不可能不在西安。”
“……别深究了。我——”
“——我知道,多亏了你的斡旋,这条线才搭上的。仔细想想,我本也可以跟踪你,查出资助者的真身。没那么做,只是不想辜负你这份心意。”
“跟、跟踪要是被我发现了,你那些请求我可就再也不会——”
“——真想那么干,早就干了。放轻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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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瑞真表情复杂地挠了挠头,看着仍站在原地的南宫燕,问道。
“所以呢?”
“……瑞真啊。那个,请我喝一杯怎么样?”
“别卖关子了,有话直说。”
“最、最近你对我,是不是有点太凶了?”
“谁让你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与其说我不听,不如说是你管得太宽了吧?你是我师父吗?对马刚素也好,对青月师父也好,对唐小姐也好,你都不这样,为什么偏偏只对我这么苛刻?”
“……哼。”
韩瑞真别过脸去,避开了她的问题。接着反问。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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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就随口一问。万一,万一有机会的话……能不能替我向资助人转达一声,说我真的很想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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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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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也试探着提过想见一面,可那边一直没回音。想来是资助人不愿被打扰吧。但眼下咱们不是都在西安么?哪怕只能抽空见上一小会儿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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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会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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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我都明白。可还是想拜托你这一回。连恩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还、还有……你就说这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帮忙提议的。要说是我的主意,他肯定更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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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瑞真猛地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语气突然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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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儿,我就问你一件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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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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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感激什么啊?你究竟从他那儿得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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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皱起眉头正要反驳,瑞真却抢在了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