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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助人寄来的钱也好,东西也罢,我从来没见你用过。用了再谢也就罢了,这连用都没用过,你到底在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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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的是那份心意!而且我也不是完全没用过,那笔钱我有一次全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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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真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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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过?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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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见医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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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指的“医生”是谁,自然不必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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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真的嘴也张大了。他眨了眨眼,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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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后来不是没再去见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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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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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去?那笔钱分明不是小数目,不是据说是一位富人倾尽家财才凑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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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见面的必要。这事你不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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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把资助人给的那笔巨款全都交给了医生,然后……就再也不去见他了?你心里那份愧疚,根源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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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瑞真,你冷静点。这事不该由你来动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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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不是!才不是!我就是觉得太可惜了,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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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瑞真仰头灌下面前的茶水,长长地吐了口气。
“哎呀,既然要这么糟蹋钱,还不如请我喝顿酒呢。”
“怎能将赞助人的一番好意换成酒水……”
“把钱拿去打水漂的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都、都说了是有理由的!”
韩瑞真那副认定她挥霍了一切的嘴脸实在可憎,南宫燕终于从怀中掏出了最珍贵的宝物。
“喏,你看!这种东西,我可是好好收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