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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脸颊开始泛起阵阵刺痛。失血实在太多了。
南宫燕强撑着剑身,艰难地站起身来。
暴露在灵泉的劲气之下,她体内的内息运转愈发举步维艰。
这究竟是什么武功?当真是剧毒吗?
若非服下了解毒仙根,恐怕自己早就倒下,撑不到此刻。
就在这一瞬,她隐约明白了韩瑞真当初执意要将此物交给自己的苦心……
可与此同时,她心底又不禁泛起一丝好奇:他究竟是如何知晓这一切的?
咝呜呜……
随着南宫燕体内气血翻涌逆乱,原本萦绕周身的那股气势也随之萎靡消散。
曾被劲风鼓荡得猎猎作响的衣摆,此刻也渐渐平息静止。
……啊。
韩瑞真发出了一声低吟,看来他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虽然很尽兴,但到此为止了。”灵泉开口说道。
他抬手掩住那张鲜血淋漓的脸,只露出一只眼睛,语气平淡,仿佛早已见惯了这般景象。
……是我赢了。若再强行支撑,你便要走上走火入魔的死路了。”
南宫燕心中那份必胜的信念依旧未曾动摇,可一股久违的茫然感却悄然爬上心头。
体内的内息毫无回应,鲜血不断流失,身躯已至极限。
灵泉比她预想中更强,而她自己……却比想象中更弱。
……不,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
……够了。
就在那一瞬,韩瑞真abruptly插嘴打断,声音里透着一丝力竭的沙哑。
南宫燕回过头,目光触及韩瑞真神情的那一刻,她便全都明白了。
明白了他究竟有多担忧自己。
那个总是故作坚强的韩瑞真,此刻却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她真挚无比的关切。
与此同时,他似乎也同样意识到了某个事实。
……那就是,她已败给了灵泉。
再战下去,也已毫无胜算。
面对这残酷的真相,南宫燕只觉心头莫名一沉,仿佛被巨石重重压住。
?
韩瑞真脸上浮现出与当初唐素岚倒下时如出一辙的神情。
他这人,最是见不得因自己的选择而让珍视之人倒下,简直厌恶到骨子里。
毕竟细细算来,他之所以踏上这段旅程,本就是为了替丐帮的老人家们挡灾。
此刻的他,心境与彼时又有何异?
“……够了吗?”灵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开口问道。
“会主,这可是生死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