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南宫燕主动出击。
他必胜的信念虽未动摇半分,却已隐隐感到时间紧迫。
筹码正在一点点减少,体内气血翻涌不止,鲜血更是流个没完,身体的疲惫感也在不断堆积。
当南宫燕再次逼近灵泉时,他亲眼看见她的血液也飘向半空,被吸入他那块血魂石之中。
?
景象虽显诡谲,南宫燕心底却划过一丝畅快。
毕竟,那浸透衣衫的黏稠鲜血,本就让浑身不自在。
他身形一拧,长剑顺势刺出。
刹那间,一剑化作三影。
左掠、右扫、再折向下,三道残影虚实难辨。
这剑法虽与南宫家一贯的光明正大相去甚远,却已无关紧要。
因为南宫燕想用的,本就是这样狠厉的剑。
面对这出乎意料的虚招,灵泉也不由退避三分。
但他反应极快,旋即识破虚实,径直欺身强攻。
哗啦!
南宫燕的剑锋擦过灵泉肋下,血花再次飞溅。
与此同时,灵泉的肘击已直奔南宫燕咽喉而来。
南宫燕抬肩格挡,试图护住要害,然而……
噗嗤!
伴随着骨骼扭曲的闷响,南宫燕手中长剑脱手飞上虚空。
灵泉那柄血色长剑,直取他胸口要害。
哐当!
虽在千钧一发之际强行扭身,却仍被灵泉的剑尖钻入肩胛,
一股霸道的劲力瞬间搅得他气血翻涌。
这还不够,灵泉再次踏前一步,誓要将南宫燕彻底贯穿。
“燕儿!”
马强苏那声惊呼出口的刹那,南宫燕的左手动了。
那只蓄满霸道劲力的手掌如毒蛇出洞,直冲灵泉下颚翻涌而去。
原来方才弃剑,本就是为了此刻设下的诱饵。
唯有将自己置于必死之地,才能诱使对手露出破绽,变得愈发狂妄。
这一点,纵使身为魔教教主,亦无法免俗。
灵泉的双眸首次瞪大,惊骇之下虽欲收剑后撤,却为时已晚。
哗啦!
南宫燕的手刀自下颚一路划至额前,血痕长现。
周围的魔教徒们顿时一阵骚动,似乎从未见过有人能伤了教主的脸面。
“咳!呕!!”
然而,南宫燕自己也已到了极限,一口鲜血再也压制不住,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