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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天下,唯韩瑞真一人。她绝不可妄自菲薄,纵使他那般做全是为了她好。
……可与此同时,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他那份温厚心意,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感激。
“……燕儿,其实——”
“——不必多说。”
南宫燕大抵猜到了韩瑞真欲言又止的内容。他恐怕是想说,连他自己也无法断定,她是否真能登顶成为天下第一人。
但她不想听。因为……
“……睁大眼睛看好了,瑞真。看我登上天下第一人宝座的那一瞬间。”
此刻的她,心中唯有笃定。即便韩瑞真对自己的选择尚存疑虑,她也愿意无条件地相信韩瑞真。
南宫燕倏然转身,长剑高高举过头顶。
灵泉见状,不禁嗤笑她的架势:
“会主究竟是发了什么疯,竟把你这种废柴也带了进来?你难道不清楚自己如今是个什么德行吗?”
内息无法运转,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然而,或许正是这种濒临绝境的熟悉感,反倒让她在混乱中寻得了一丝奇异的安宁。
倘若真心渴望至此——
她甚至觉得,此刻即便是身中散功毒,亦或是气血如此逆流翻涌,都已不足为惧。
——鲜血顺着嘴角汩汩淌落。
即便如此,她仍强行粗暴地催动丹田。
哪怕毫无反应,哪怕就此殒命,她也毫不在乎。
一定做得到的。
“刚才谁说我会死来着——”
“——我脚下所行之处,即是大道。凭你也配挡我的路?”
灵泉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南宫燕。
那是连她父亲都未能圆满功成的“帝王的剑”。
“定能成。因我如此认定。”
南宫燕缓缓垂下长剑。
就在这一瞬,一股磅礴的内息冲破了原本淤塞的血脉,在她体内疯狂奔涌。
兴许是察觉到了这股异动,灵泉慌忙举剑欲挡——
“天下剑。”
但南宫燕的剑锋,已率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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