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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并未回答,只是伸手指向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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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镜中女子不是你,那我倒要问问。究竟是谁,将那样一位绝色美人,摧残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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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话让她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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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可怜女子藏匿、折磨、逼迫至此的,到底是谁?是南宫世家的家主?还是……你南宫家代代相传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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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他为何会知道这么多?
此时此刻,有太多事情她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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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满口仁义侠道的正派领袖,若竟是如此虐待那女子的元凶,那你们的败落,说来也算是报应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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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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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应怒不可遏。
本该拔剑,将这羞辱一刀两断。
可身体却像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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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走了。哦,对了,别以为我走了,就能再去折磨她。若再让我听到你虐待她的风声,我定会回来,让你好好‘领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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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像玩笑。
一个声称要隐姓埋名、苟活性命,身中散功毒、朝不保夕的男人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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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南宫燕却觉得,那字字句句,都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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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最后一句话里似乎带着一种微妙的情感。
那是一种愤怒与怜悯交织的、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
这一点,南宫燕也无法理解。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可怜那个她想杀死的女人呢?
心魔医师今天分明也是第一次见到镜中女子才对。
他是怎么知道那个被她深深隐藏起来的女人的?
“……”
但心魔医师没有解答任何疑惑,便如此不讲道理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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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门被轻轻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