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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必替一个眼神像要杀了我的人松绑。家主,等散功毒平息,内力恢复了,您自然能把它震断。在那之前……就请您和镜中那位‘姑娘’好好独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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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能就这样放过机会,南宫燕虽被捆着,却还是挣扎着向那男人扑去。
“啊,啊。”男人只伸出一根手指,便将她拦了下来。
“我本打算就此离去。阁下若执意要追,全凭家主大人高兴……只是,您当真不要紧么?”
他说着,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意在点破南宫燕如今的狼狈处境。
“若是让世人都知晓您实为女子,也无妨吗?”
“所以我才……!我都说了多少遍,我绝非女子……!”
“那便跟出来便是。届时且看这江湖世人,究竟是信谁的话。”
“……
闻言,南宫燕的双脚似被钉在了原地,愤懑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今日所受的戏弄既无法忘却,眼下更是无从报复。
这个连底细都不明的家伙,竟如此轻而易举地将她击垮,还要一走了之。
南宫燕最终只能咬紧牙关,从齿缝中挤出低语:
……我,记下了。此仇此恨,我定要查出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
“还有今日之耻,我必雪洗……我以南宫燕之名起誓。”
听了这番话,男人良久未语。
南宫燕死死盯着他,二人长久对视。
然而,他似乎丝毫不惧她的威胁,终究只是耸了耸肩。
“既如此,那便……你好自为之,藏好些吧。”
“岂有此理……!!”
面对她气得发抖的怒火,男人却只是轻叹一声。
“怎么,您至今还真以为自己是男人不成?”
南宫燕气得咬牙切齿:
“被你这般心性扭曲的同性恋者羞辱,就能改变我不成?我就是男人!”
“这话倒也不假。”他语气平淡地接道,
“被人羞辱并不会让你发生改变。无论施辱者是我……还是你的双亲,皆是如此。”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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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仔细瞧瞧那面镜子。镜中之人,当真还是男儿身吗?”
南宫燕没有转头。
目光触及镜面的刹那,她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
镜中人影分明是她自己,却早已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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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继续说道:
“再者,若你仍坚称自己是男人,那这江湖上,恐怕也找不出比你更心狠手辣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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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毒把人害成这副模样的人,也配说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