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够破的。”他喃喃自语。
铺子门前插着块木牌,上书:‘店主外出,禁止入内’。
余夏云瞥了一眼木牌,却置若罔闻,径直推门而入。
——吱呀……
门扉开启,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他环顾四周,铺面狭小,一眼便望穿了。
他皱着眉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地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门上。
那是通往地窖的入口,并不难猜。
余夏云轻轻掀开小门,一股凉意顿时扑面而来。
他正凝视着那深不见底的无底深渊,颈后忽地一凉。
起初他还以为是错觉,可那触感愈发清晰、愈发沉重。
他这才惊觉,抵在脖子上的,竟是刀刃。
“……两个月。”
一个女子的声音骤然响起,清脆却透着寒意。
余夏云浑身僵硬,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那人竟如平地惊雷般,凭空冒了出来。
“我整整等了你两个月。”女子低声呢喃。
语气中透着笃定,仿佛早就算准了他今日必来。
余夏云眼皮狂跳,强压着颤抖低声道:
“女、女侠饶命!在下绝不多事!”
然而,颈间的利刃并未移开半分。
她开口问道:
?
“什么来头?”余夏云惊慌失措地大喊。
“什、什么来头……!我、我是个流浪客!只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才闯进来的,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走吧!”
——噗!噗!噗!
话音未落,某种冰冷的东西便毫不留情地接连三次洞穿了他的左臂。
余夏云刚张开嘴想要惨叫,耳边却先一步炸响了一个声音:
“敢叫出声,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他硬生生把惨叫声咽回了肚子里。
鲜血顺着手臂滴滴答答地淌了下来。
脖颈上架着利刃,他满心委屈地低语道:
“不管阁下有谁……这、这可是峨眉山!难道您就不怕峨眉派的那些尼姑吗?”
“到了这份上,还打算装傻充愣?”
“您、您说什么——”
“你身上的味道,和我一模一样。”
听到这话,余夏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个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是杀过无数人之后的味道。手上的血洗得掉,渗进骨子里的血腥气却洗不掉。我最认这种同类了。再说了,换作普通的流浪客,身上被戳出几个窟窿,真能忍得住不叫?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哪一派的?”
余夏云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