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去肏一个连自我都丢掉的女人。”
“你以为戴个假发,换个美瞳,装成一副夜店女王的样子,就能掩盖你骨子里的那股骚味了吗?”
他松开手,嫌弃地在小美递过来的毛巾上擦了擦。
“小美是母狗,但她是真实的,白筝是荡妇,但她也是真实的,而你……你只是个虚伪的胆小鬼。”
“明明身体骚得流水,还要装成什么夜小姐来掩饰,明明想要被肏,还要打着调查的旗号。”
“我这里,不收这种不诚实的垃圾。”
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我的心上,我瘫坐在地上,假发歪在一边,露出了下面凌乱的黑发。
那种被拆穿的羞耻感,比刚才看小美扮狗还要强烈百倍。
“滚出去。”
阿凯坐回了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张开双腿,那根狰狞的肉棒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或者……把这层皮给我扒了,把这顶可笑的假发扔了,把那双像鬼一样的美瞳抠下来,把嘴上那层油腻的口红擦干净。”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毯。
“我要肏的,是那个在电视上高洁的时政名记者,柳紫洛。”
“用你原本的样子,用你柳紫洛的身份,爬过来,求我。”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旁边的白筝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和小美一左一右地趴在阿凯脚边,用一种期待好戏的眼神看着我。
“紫洛……”
白筝轻声唤着我的真名,声音里透着一丝蛊惑。
“别装了,你知道你想要什么,当你不再是记者的时候,你才是真正的女人。”
我坐在那里,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
走出这扇门,我可以继续做那个光鲜亮丽的柳大记者,但我将永远失去这种直面欲望的机会,永远活在虚伪的空虚里。
留下来,我就要亲手撕碎自己的尊严,把“柳紫洛”献给眼前这个男人。
我看着阿凯胯下那根昂扬的巨物,想起了刚才指尖触碰到的那个温度。
那是真实的温度,是填满空虚的唯一解药。
我的手,慢慢地,颤抖着,抬了起来。
抓住了那顶银色的假发。
“嘶啦。”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织物摩擦声,那顶银白色的假发被我狠狠扯下,扔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失去了束缚,原本盘在发网里的黑色长发瞬间散落下来,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遮住了我半边脸颊。
那不再是“夜小姐”,而是那个每天出现在电视新闻里,出现在重大会议现场的,一丝不苟的柳紫洛。
我大口喘着气,感觉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里狠狠揉捏。
这只是第一步。
阿凯没有说话,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张开双腿的姿势,眼神冷漠地注视着我,像是在审视一只正在褪壳的蝉。
我颤抖着抬起手,指尖伸向眼眶,摘美瞳是一个精细活,但在手抖得不像话的情况下,这变成了一种折磨,指甲不小心划到了眼球,刺痛感激出泪水。
透过单面镜,我看到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黑发如瀑眼眶通红,眼神清澈却满含屈辱,那是柳紫洛的眼睛,是那个曾经发誓要用这双眼看透世间所有谎言的记者的眼睛。
而现在,这双眼睛里,只倒映着一个赤裸男人的身影。
“还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