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其他人那里小美是心理医生,是抖S,但是在主人这里,小美只是主人的专属母狗,是主人用来装精液的便器~~”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脚步踉跄地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这种反差太大了,大到让我感到一阵眩晕,那个在诊疗室里温柔地给我擦眼泪,告诉我“身体是诚实的”的女人,那个用专业知识剖析我的创伤,让我信任的医生,此刻竟然在像狗一样舔着男人的脚。
“呲溜~呲溜~”
寂静的卧室里,只有小美舔舐的声音,她舔得很认真很虔诚,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阿凯的脚踝。
“啊哈~主人的味道~好香~”
小美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那副表情哪里还有半点知性?分明就是一只发了情的野狗。
“既然不是医生,那就做你该做的事。”
阿凯冷漠地踢了踢腿。
小美如获至宝,立刻手脚并用地抱住阿凯的小腿,脸颊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疯狂磨蹭,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谢谢主人~小美想要~小母狗的骚穴好痒~求主人的大鸡巴狠狠肏进来,把小美的子宫肏烂吧~汪!汪汪!”
她竟然真的叫了两声狗叫,我惊恐地捂住嘴,胃里一阵翻腾。
恶心吗?是的,理智告诉我这太恶心了,太下贱了。
可是……看着小美那副虽然下贱却很享受放松的样子,看着她毫无保留地把自尊踩在脚下只为求得男人一点垂怜的样子,我内心深处黑暗的角落里,竟然滋生出了一丝难以启齿的嫉妒。
她看起来好快乐。
没有道德的束缚,没有身份的枷锁,不用端着架子做人,只需要做一条狗,只需要快乐。
这种快乐,是我那个冰冷的遥控器和冰冷的玩具给不了的。
“看到了吗?”
阿凯一边享受着小美的服侍,一边抬头看向我。
“这就是你要的真相,剥开那层体面的外衣,里面装的都是淫荡的肉。”
“那你呢?夜小姐?你那层名为记者的皮下面,又藏着什么?”
我浑身一颤,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被吓退,也不甘心承认自己比不上小美。
我是“夜”,我现在戴着面具,我是那个银发妖姬,既然小美可以,那“夜”也可以,一种诡异的胜负欲冲昏了我的头脑,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刚才小美的动作,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我也……可以……”
我学着小美的样子,慢慢地跪了下来,虽然动作生涩,但我努力扭动着腰肢,向阿凯爬去。
“主人……”我模仿着那个羞耻的称呼,声音发颤,“夜……夜也想要……”
我爬到阿凯面前伸出手,想要像小美那样去抱他的腿,想要证明我也能通过这种方式获得那种极致的快乐。
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他的一瞬间。
“砰!”
阿凯突然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脚并不重,不疼但那种侮辱性,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我的脸上。
“啊!”
我惊呼一声,狼狈地向后倒去,摔在地板上。
“别用那副假惺惺的样子恶心我。”
阿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冰冷的厌恶。
“夜小姐?呵……”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了我那顶银色的假发,用力向后一扯,迫使我不得不仰起头,露出那张涂满了厚重妆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