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包里翻出一张湿纸巾,近乎粗暴地擦拭着嘴唇,那种口红很难卸,我用力地摩擦,直到嘴唇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直到那层厚重伪装变成了纸巾上的一团污渍。
原本淡淡的唇色露了出来,因为刚才的啃咬和现在的摩擦,显得有些红肿,透着一种被蹂躏过的脆弱感,做完了这一切,我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假发、美瞳、口红……这些身为夜小姐的伪装散落一地。
此时此刻,跪在这里的,不再是那个寻找刺激的神秘女人,而是柳紫洛本人。
那个有着名校学历,拿着新闻大奖,以独立理性和厌男症着称的精英女性,此刻正穿着一条情趣般的露背裙,内裤湿透跪在一个男人面前。
这种赤裸裸的真实感,比刚才戴着面具时更让我感到羞耻,羞耻得浑身发烫。
“这才是你,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我抬起头,视线穿过散乱的发丝,看向他。
我是谁?我是那个在镜头前侃侃而谈的柳大记者?还是那个在深夜里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女人?在这一刻,这两个身份重叠了。
“我是……柳紫洛。”
“大声点。”
“我是柳紫洛!我是那个……那个自以为是,看不起男人的柳记者。”
“你想做什么?”
阿凯并没有因为我的眼泪而心软,他指了指自己的脚下,那个小美刚刚跪过的地方。
“过来。”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圣旨。
我动了,不再是那种刻意模仿的扭动,而是出于本能的笨拙爬行。
膝盖摩擦着地毯发出沙沙声响,这几米的距离,在平日里不过是我穿着高跟鞋两步路的距离,可现在却像是一条堕入欲望深渊的道路。
我爬到了他面前,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和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钻进我的鼻腔。
那根刚才让我感到恐惧又渴望的巨物,就在我眼前,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它那么大,那么丑陋,却又那么充满力量。
“柳大记者,”
阿凯伸手,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视他。
“你不是最讨厌男人吗?你不是觉得男人都是肮脏的吗?那现在,你这副样子是在干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我那张满是泪痕却又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
我再也编不出任何借口了,什么调查,什么采访,什么为了新闻……在真实的肉棒面前,所有的谎言都显得如此苍白。
“我……我想要……”
我抓住了他的裤脚,像是在抓住救命稻草。
“我想要被它~狠狠地教训~”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求求你……”
我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学着小美的样子,用一种我从未想过会属于我的卑微语调哀求着。
“求您疼爱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求您用您的肉棒,把那个虚伪的柳紫洛,彻底肏烂吧~~”
然后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了我的头顶,没有预想中的殴打也没有嘲笑,而是一种带着掌控欲的抚摸。
“很好,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了,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小美。”
“汪!主人!”
小美立刻直起上半身,像一只等待指令的忠犬。
“去把柜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既然柳大记者和小美医生都这么想当母狗,那就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