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将她牵到内室的床榻边,猛地一拽皮绳。
祝月曦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软倒在了锦被之上。
她仰面躺着,黑发如墨般在雪白的床褥上铺展开来,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颈间的金铃疯狂地摇晃着。
“呜……嗯……”
她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这种类似小兽呜咽的气音。
那声音从被白玉堵塞的喉间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渴求,听得唐禹眸色愈发暗沉。
唐禹将蜡烛置于床头矮柜,火光一跳,在墙壁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巨大影子。
他俯下身,单手扣住她的下颌,拇指恶意地摩挲着她被撑得发红的唇角,将那些溢出的涎液涂抹得满脸都是。
“师叔”唐禹道,“你现在的样子,比你装腔作势的时候好看多了。”
祝月曦羞愤欲死,偏过头想要躲避他的目光,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扳了回来。
她眼中的泪终于滚落下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与某种隐秘的快感。
她“呜嗯”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颈间的金铃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
唐禹不再多言,一把扯开她腰间的束带。那件象征着圣洁的白衣层层剥落,露出里头雪色的中衣。
中衣半透,隐约可见山峦起伏,两点樱色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在湿透的布料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唔——!”
祝月曦猛地瞪大眼,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声。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掩,可双手刚一动,唐禹便一鞭子抽在她身侧的床柱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浑身一颤,竟真的不敢再动了,只是那双含泪的眸子愈发水润,透着一股逆来顺受的委屈。
“手放好。”唐禹命令道。
祝月曦呜咽了一声,缓缓将双手举过头顶,交叠着放在床头。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高耸,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她偏过头,咬着口中的白玉,喉间不断溢出“呜嗯”的喘息,像是被驯服的兽,又像是渴望被疼爱到极点的猫儿。
唐禹伸手探入她中衣下摆,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指尖带着薄茧,在她最敏感的腰侧反复摩挲。
祝月曦猛地弓起身子,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嗯”声,双腿死死绞在一起,却挡不住腿间愈发汹涌的潮热。
“抖什么?”唐禹笑道,手指恶劣地在她腰窝处打圈,“师叔不是病入膏肓了?我这不是在给你治病么?”
祝月曦拼命摇头,泪珠顺着眼角滑入鬓发。她想要辩解,想要维持最后一丝宫主的尊严,可唐禹的手已经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雪腻。
他隔着湿透的中衣揉捏按压,指腹精准地拨弄着那挺立的顶端,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次都让她浑身痉挛。
“齁……嗯嗯……不……”
她含糊地求饶,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那“呜嗯”的气音从她被白玉堵塞的口腔中艰难地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湿漉漉的潮意,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诉说着她的羞耻与渴望。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头的锦缎,指节泛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
唐禹猛地扯开她的中衣。
两团丰盈弹跳而出,雪腻晃眼,顶端樱色嫣红挺立,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其中一点,舌尖辗转吮吸,牙齿轻磨。
“呜——!!!”
祝月曦发出一声尖锐的气音,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起来。颈间的金铃疯狂地摇晃,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叮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