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尖叫,想要哭喊,可口中的白玉将一切声音都堵了回去,化作一声声压抑至极的“呜嗯”呜咽。
唐禹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探入裙底。
指尖触到一片湿热泥泞,亵裤早已湿透,甚至能挤出水来。
他低笑一声,指尖恶意地在那最敏感的凸起上轻轻一按。
“呜嗯……嗯啊……”
祝月曦猛地仰起头,泪水决堤而出。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种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撕得粉碎。
她想要逃,可身体却死死缠着他的手指;她想要骂,可口中只能发出求饶般的“呜嗯”声。
“湿了。”唐禹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师叔,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祝月曦拼命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从未如此狼狈过,从未如此……如此渴望过。
唐禹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她心上,可她却从中品出了甘甜的滋味。她“呜嗯”地哭着,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仿佛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唐禹如她所愿。他扯下她湿透的亵裤,将她的双腿架在臂弯,整个人覆了上去。
烛光摇曳,将他的影子完全笼罩在她身上,像是将她彻底吞噬。
“臭婆娘,忍着点。”唐禹道,“不许掉出来。”
祝月曦含泪点头,喉间发出一声绵长的“呜……”。那声音未落,唐禹便猛地沉腰。
祝月曦瞳孔骤缩,口中的白玉差点喷出,她死死咬住,喉间爆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带着哭腔的“呜嗯”声。
痛。
可那痛中裹挟着难以言喻的饱胀与满足。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身体却死死绞着他,不肯放松分毫。
唐禹的动作起初还算克制,可感受到她身体的迎合后,便愈发凶狠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深到极致,撞得她口中的白玉不断滑动,撞得她喉间的“呜嗯”声连成了一片,撞得颈间的金铃疯狂作响,与床榻的吱呀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呜……嗯嗯……呜啊……”
祝月曦的哭声变了调。起初是压抑的,像是被巨石堵住的泉眼,只余细碎的悲鸣;
继而变得羞怯,每一声“呜嗯”都伴随着金铃的轻响,仿佛在为她的羞耻伴奏;
最后,当唐禹将她彻底推上巅峰时,那哭声终于变成了痛快又委屈的宣泄——
“嗯啊——!!!”
她哭得浑身痉挛,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身,口中的白玉终于含不住,伴随着一声含糊的呜咽滚落在枕边,涎液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还没等她喘匀,唐禹便再次俯身,吻住她红肿的唇,将她的“呜嗯”声尽数吞入腹中。
这一夜格外漫长。
唐禹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次将她抛上云端,又一次次将她拽入深渊。
祝月曦从最初的羞愤抗拒,到后来的逆来顺受,再到最后的主动迎合,彻底丢尽了圣心宫主的颜面。
她“呜嗯”地哭着,叫着,求着,那声音从起初的压抑逐渐变得放肆,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
烛火摇曳,映得一室生春。
祝月曦瘫软在锦被之中,浑身香汗淋漓,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与颈间,像是被雨水打湿的墨莲。
颈间的皮绳早已松垮,金铃垂落在锁骨旁,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