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玉,略小于鸡蛋,通体莹润,光泽油透,属实是人间极品。
祝月曦把它捧在手心里,忍不住笑道:“这个适合挂在腰间,用来做吊坠还是太大了。”
唐禹道:“戴起来一定好看。”
祝月曦歪着头道:“会吗?不过我还是很高兴你能给我准备礼物。”
“来,我给你戴上。”
唐禹拿着白玉,站在了她的身后。
祝月曦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唐禹。
她心中还存着几分宗师高人的矜持,想着这不过是小情人之间的情趣,哪怕他真要给自己戴上什么,也不过是颈间一枚玉佩罢了。
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那姿态仍是圣心宫主特有的清冷与高贵。
而下一刻,她就感觉嘴唇微微一凉。
“怎么……这……”
她刚开口,唐禹就把白玉塞到她的嘴里,红线绕过耳根,绑在了脑后。
那玉体冰凉,抵住她的舌根,将她檀口撑得满满当当,上下齿关根本无法合拢。祝月曦猝不及防,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喘:“唔……”
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到颈间,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想要抬手去解,却被唐禹从身后扣住了手腕,反剪到背后。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她,让她浑身发软。
“戴……戴……不戴脖子吗?”
她含糊不清地问道,声音因为口含异物而变得软糯黏糊,再无半分平日里的清冷威严。
那双总是淡漠如水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委屈又无助地抬眼望向唐禹,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他的恶劣。
唐禹低笑一声,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皮质绳索。
那绳索漆黑如墨,入手冰凉,上面还系着一枚小巧的金铃。
他将绳索绕过她修长的颈项,在她喉结下方轻轻收紧,那枚金铃恰好垂落在她锁骨中央的凹陷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脖子也有东西可以戴。”
祝月曦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一时间特别难为情。她身为圣心宫主,正道魁首,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
可想到之后要发生的事,她非但没有运功震开,反而双腿发软,体内那股被唐禹唤醒的、深埋已久的渴望如潮水般涌来。
她喉咙蠕动,嘴里不断生出唾液,却因为合不拢嘴,只能任由它们从嘴角流出,将胸前衣襟打湿了一小片。
唐禹从抽屉中拿出了大约手臂长短的小辫子,那是一条由黑色皮革编织而成的短鞭,末梢缀着几缕猩红的丝线。
他一把拉住系在她颈间的皮绳,如同牵着最名贵的猫儿,就牵着祝月曦往里走。
“唔……嗯……”
祝月曦被他牵得一个踉跄,不得不跟着他的步伐前行。
那皮绳勒着颈项的触感让她呼吸微微发紧,每一步走动,口中的白玉便随着舌头的蠕动而轻轻滑动,搅得她满口生津,狼狈不堪。
她想要维持最后的尊严,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双腿间的亵裤早已一片湿热,黏糊糊地贴在腿根,每走一步都磨得她心慌意乱。
顺手,他还把桌上的蜡烛带上了。
烛光一跳,映得祝月曦那张素来清冷的绝世容颜忽明忽暗。
她眼尾的绯红愈发艳丽,口中的白玉衬得唇瓣更加饱满嫣红,涎液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在那素白的衣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颈间的金铃随着她的颤抖叮铃作响,像是在为这场荒唐的欢爱奏响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