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屁眼!快来插我屁股,爸爸!”
娜塔莉亚摇着屁股央求。
侯兆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走到娜塔莉亚身后。粗长的阴茎抵上那处紧致的入口,缓慢地往里顶。
“嘶……”
从未体验过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住他。比阴道更窄、更热,层层嫩肉死死绞着龟头,每往前一寸都像被无数小嘴吮吸。
娜塔莉亚发出高亢的浪叫,主动往后迎合,“噢……!全、全部进去了……daddy……太粗了……我的骚屁眼……被你一个人填满了……别拔出去……就这样……顶着我……”
侯兆霖咬着牙,腰杆一挺,整根没入。
奇妙的快感瞬间冲上头顶。
他第一次真正理解赵锐钢说的“玩女人哲学”——当女人被彻底物化成母狗,当后庭被完全打开,那种征服感几乎能把人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赵锐钢在旁边笑着,与他同步节奏,两人一起操着并排跪着的双胞胎。
红色渔网袜随着撞击不断摩擦,黑色长靴在床单上留下深深的压痕,乳夹随着乳房的剧烈晃动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姐妹俩的浪叫此起彼伏,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娜塔莉亚高亢地尖叫,“啊啊……好爽……后面被大鸡巴操……比小穴还要爽……再重一点……把我的屁眼操成你的形状……对……就是这样……操烂我……”
娜塔莎哭腔浓重,“呜……太深了……真的太深了……daddy……轻、轻一点……不、不要听我的……继续……用力操我的骚屁眼……啊啊……要坏掉了……”
“侯兄弟,我们换着玩玩!”赵锐钢忍着猛烈的快感,对侯兆霖提议,“你来体验体验这对姐妹的屁眼哪个更舒服!”
“好!”侯兆霖不管不顾了,接受了提议,拔出阴茎。
二人互换位置。
侯兆霖的阴茎沾着娜塔莉亚后庭的润滑油和肠液,直接捅进娜塔莎还在微微张合的菊穴。赵锐钢则进入娜塔莉亚。
娜塔莎回头看着侯兆霖的肉棒换了过来,眼神中满是期待和兴奋,呻吟更响亮,“换、换过来了……侯……干爹的鸡巴……也不一样……好烫……啊……又把我撑开了……求你……狠狠地操……把妹妹的屁眼也操烂……”
娜塔莉亚也不甘示弱,“嗯啊……亲爱的……daddy……还是你最会操后面……好会顶……我最喜欢被你这样……当母狗一样干……啊……再快一点……”
侯兆霖不再思考唐矜依在不在旁边看,不再去想“逢场作戏”四个字。
他只是本能地用力撞击,感受着后庭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与吸吮,听着姐妹俩越来越浪的叫声,以及赵锐钢偶尔的低笑。
唐矜依坐在沙发上,身上只裹着那件翠绿色的旗袍,白丝美腿交叠。她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闪过羞耻而兴奋的情绪。
她的阴道已经湿润,她大可以像之前那样,在两个男人之间肆意游走,用充满挑逗意味的“演出”猛戳男人心底最禁忌也是最兴奋的敏感点。
可她不敢作声,多次肛交的经历是她永远不想被侯兆霖知晓的羞耻秘密。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默不作声,生怕被男人们注意到。
可此时,赵锐钢竟猛地一回头,邪笑着,一边抽插一边朝她招手,“矜依,过来。帮我们把狗链拉紧一点。”
唐矜依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她咬了咬唇,起身走过去,接过两条链子,轻轻一拉。
姐妹俩立刻把脖子仰得更高,后庭被操得更深,浪叫得更加放肆。
侯兆霖抬头,与唐矜依的目光相遇,唐矜依下意识地闪躲。
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侯兆霖脑海里闪过唐矜依被当成母狗牵着走的画面……
这只是他的幻想,可刚刚唐矜依给赵锐钢舔屁眼的样子,是他亲眼目睹!
“女人,就是要玩得没人样了才有意思。”
赵锐钢的话再次在他心底回响。
“矜依……你……你到底……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唐矜依去美国的时候,难道也像姐妹花一样,被赵锐钢调教成“没人样”的母畜了吗?
“不可能……不可能!”
侯兆霖不停地麻痹着自己,他越插越用力,企图用那致命的快感淹没自己的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