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兆霖学着他的样子,不再犹豫。他一只手托住娜塔莉亚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对准乳夹,一下一下地扇。
一开始还只是试探的力道,很快就加了重。
“啪——!”
“噢……!Daddy……好爽……再打……把我的奶头打得更肿……”
娜塔莉亚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痛又浪,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始终没有躲开。
她的乳头在连续抽打下迅速变得更加红肿,几乎被夹子勒出深色的痕迹,细链随着剧烈的晃动不停地甩动,偶尔甩到她自己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赵锐钢见侯兆霖渐入状态,低笑一声,干脆换了节奏——不再一下一下地打,而是快速连续抽打同一边的乳夹,打得娜塔莎的乳房在他手里剧烈变形、晃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啊啊啊——!Daddy……要坏了……奶头要被打坯了……”
娜塔莎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前迎合,另一边没被打的乳房也主动往赵锐钢手里送。
侯兆霖看得血脉贲张,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又重了几分。
他开始左右开弓,轮流抽打娜塔莉亚两边的乳夹,每一下都让那对巨乳剧烈甩动,乳夹被抽得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啪!啪!啪!”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肉体被抽打的脆响、金属链的轻响,以及双胞胎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她们的乳头在持续的虐待下已经肿得发亮,颜色深得近乎紫红,稍一触碰就激起剧烈的颤抖。
可两人却越叫越骚,主动把胸口挺得更高,甚至用自己的手把乳房托起来,方便男人打得更准、更重。
侯兆霖完全进入了状态。
他不再去想这是否过分,只是凭着本能,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抽打着那对被夹得变形的乳尖,听着娜塔莉亚哭着求他“再用力”、“打烂我的骚奶头”,心里那点残存的犹豫被彻底烧成了灰。
一旁的唐矜依不忍直视,她深知这样被虐乳有多痛,因为她也被赵晟晨这样调教过。
父子二人的调教手法可谓如出一辙。
只是她还没有被调教成这般模样,她不禁感到担忧,这样下去,难道自己真的要被他们父子玩得没人样吗?
“我要你更加卖力地伺候好他们,帮我谋取更多的利益。等时机成熟,我一定会给你自由。”
“自由……”
丈夫的承诺回荡在她脑海,令她稍感心安。
……
在两个男人暴虐的凌辱下,姐妹花累瘫了,赵锐钢要她们并排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屁股高高翘起。
两张粉嫩的菊穴并排暴露在灯光下,还带着刚才被抠挖后的湿亮,微微张合着,像在呼吸。
赵锐钢侧过脸,阴恻恻地问,“侯老弟,没日过屁眼吧?”
“呃……是……没有……”
“那今天,老哥带你玩玩,嘿嘿,和操逼的体验很不一样哦。”
“啊?”
没等侯兆霖反应过来,赵锐钢已经走到娜塔莎身后,扶着硬挺的阴茎,龟头抵住她的菊蕾,慢慢往里顶。
“呼……还是这么紧……真他妈会吸……”他一寸寸挤进去,直到完全没入。
娜塔莎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哭叫,身体剧烈颤抖,乳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啊——!好大……真的进来了……daddy的鸡巴……把我的屁眼撑坏了……好涨……好深……”
侯兆霖站在一旁,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他第一次亲眼看见男人的阴茎完全没入另一个女人的后庭,那种视觉冲击远超想象——娜塔莎的菊穴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环,紧紧箍着粗壮的肉棒,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又吞入嫩肉。
赵锐钢一边缓慢抽插,一边回头看他,“愣着干什么?娜塔莉亚在等你。女人后面的滋味,和前面完全不一样——更紧,更热,吸得你骨头都酥。你要是不试,今晚就白来了。”
“daddy,不要害羞……来插我后面……”
赵锐钢不满地一巴掌扇在娜塔莉亚肉臀上,“什么后面,那叫屁眼,这个时候了还害什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