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ohh……yes……yes!”
“fuckme!ohh……yes!fuckmyass!”
姐妹花已经被操得忘乎所以,被特意训练过的中文叫床也抛到了一边,情不自禁地用母语尖叫。
几乎在同时,两个男人一泄如注。
赵锐钢低吼着把精液尽数灌进娜塔莉亚的后庭,腰肢死死抵住她的臀,一抖一抖地射到最深处。
侯兆霖也在同一瞬间失控,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娜塔莎紧致滚烫的肠壁,每射出一股,龟头都用力顶一下,像要把自己钉在她体内。
“啊——!”
姐妹俩几乎同时发出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被灌满的后庭本能地收缩,把精液往更里面吸,多余的白浊却还是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红肿的会阴往下淌,滴在红色渔网袜上,再滑进黑色长靴的靴筒里。
侯兆霖射完后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还埋在那处被使用过度的入口里,看着白浊一点点往外渗。
剧烈的快感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恶心的清醒。
他抬起头,唐矜依还站在床边,两条狗链松松地握在她手里。
翠绿色的旗袍被汗水微微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胸口的轮廓。
她的呼吸很乱,眼眶有些红,却死死咬着下唇,一句话也不说。
四目相对的瞬间,侯兆霖清晰地看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东西——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一种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与兴奋的混合物。
赵锐钢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拍了拍娜塔莎还在轻颤的屁股,语气轻松得像刚打完一场球,
“看见没,侯兄弟?女人被玩到这个份上,才真的有意思。后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他转头看向唐矜依,笑了笑,“矜依,帮她们把链子解开,带去浴室。今天就到这里。”
唐矜依轻轻“嗯”了一声,动作有些僵硬地解开项圈。金属环落地的轻响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侯兆霖终于把阴茎抽出来。离开那极致的紧致时,他竟生出一丝不舍。
他看着唐矜依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去拿毛巾的背影,刚才被强行压下的疑虑再次浮上来。
她在美国的那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没有问出口。
因为他自己也清楚,今晚过后,他已经没有资格用“干净”的标准去衡量任何人了。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精液的气味。
夜,还没有真正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