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看着他的脸。那双认真的、笨拙的、正在用全副力气取悦她的棕褐色眼睛。
“拜松。”她叫了。
拜松的腹肌猛跳了一下。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再叫一次。”
“拜松。”这次声音更软,更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拜松的眼眶红了。他把脸埋进宴的颈窝,下身还在持续抽插。
“宴小姐。”他闷闷地说,“我不想去想明天。”
宴的兽耳猛抖了一下。她伸手摸到拜松的弯角,手指顺着弧度从根部滑到尖端。拜松全身僵了一瞬,肉棒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
“明天。”宴在他耳边说,“明天的事明天再想。现在你还没做完。”
拜松的腰彻底失控了。
他把抽插频率提到两倍速,腹肌猛烈收紧。
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口都发出沉闷的黏连声。
宴的双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脚踝交叉在他后颈下方。
两个人交缠在一起,汗混着汗。
“宴小姐。”拜松哑着嗓子叫她。
“嗯。”
“我能射吗。”
宴伸手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他喉结。牙齿轻轻叼住喉结两侧的皮肤。然后松开,改舔了一下。
“射。”
拜松的腹肌猛烈抽搐。
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灌进她子宫。
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搏动,上翘的弧度在射精过程中死死顶着阴道前壁不放,每一股精液都从下往上灌进子宫最深处。
宴的手指按住自己的小腹,感到滚烫液体涌进来的每一次温度变化。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来的小腹,瞳孔放大,有些震惊。
拜松射了很久。
腹肌抽搐了十几轮才慢慢停下来。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汗从额头滴到她锁骨窝里。
肉棒还整根插在她体内,肉棒还在间歇性跳动,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压进子宫。
很久。两个人重叠在一起喘气,谁也没动。
拜松慢慢拔出来。一股白液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他没有立刻去清理,只是盯着那摊东西从她身体里流出来。
宴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着他。她伸手把拜松拉下来,让他也侧躺着。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兽耳蹭着他的锁骨。
“睡觉。”她说。
拜松僵了一下:“不用……清理吗。”
“明天再说。”
宴伸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
她的蛇尾从被子下面探出来,软软地缠上了拜松的小腿,尾尖搭在他脚背上。
兽耳塌在头发上,耳尖还红红的。
晚餐是七点开始的。
宴在客房里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那条米白色针织连衣裙。
圆领,七分袖,腰线收得妥帖,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手宽的位置。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轻轻扬起来,大腿内侧的透肉黑丝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