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把脸埋进枕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那对兽耳早就软塌塌地贴着头皮。
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看到拜松顶到最深时鼓起一个弧,那个弧度每撞一次就明显一分,她盯着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按住那处。
“你、你……”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拜松把她翻了过来。
拔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溢出一股清液,淌到床单上。
拜松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进入。
后入的角度让那根上翘的东西直接顶在她阴道前壁正中央,龟头每次撞上子宫口都从下往上凿。
宴的脸正对着床头柜。手机屏幕朝下扣着,通话还在继续。麦克风正对着她。她看着那台手机,紫眸湿得发光。
“拜松……太深了……”
拜松没有停。
他甚至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环过来握住了她的巨乳。
十指陷进乳肉里揉搓,拇指碾着乳尖打圈。
下半身还在持续抽插,腹肌撞在她臀部上啪啪作响。
“你刚才说想看老实人脸红。”拜松的声音很轻,“那你现在看看我。我脸红了吗。”
宴转过头。拜松的脸就在她旁边。棕褐色的眼睛里全是认真和专注,但他的脸是红的,从耳根红到脖子,汗珠顺着弯角往下滑。
宴张着嘴,叫不出声。
拜松把她翻过来,重新正面进入。他的脸对着她的脸。他低下头,很轻很轻地亲了一下她的锁骨。
宴的紫眸湿了。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拜松把腰顶到最深。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正中央。
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宴的双腿从拜松腰上滑下来,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簌簌发抖。
兽耳向后压到极限,蛇尾在地板上啪地抽了一声。
她的声音碎成了连续的无法辨认的气声。
拜松没有停。
他把她的腿重新架到自己肩膀上,龟头每次撞到最深。
身体几乎对折,臀部悬空,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上翘的肉棒每次插入都从上往下斜着凿进子宫口。
“拜松拜松拜松……”宴连声叫他的名字,声音带上了哭腔,“不要……别停……不是……”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指甲在拜松背上划出八道红痕。
脚趾在他肩膀上方蜷起来又松开。
小腹在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抽搐一下,再撞再抽搐。
第二次高潮紧接而来。中间只隔了不到十次抽插。蛇尾缠上了拜松的小腿死死绞着不放,尾尖戳在他小腿肌肉上簌簌发抖。
拜松还在继续。
耐力变态的处男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
额头的汗珠顺着弯角弧度往下滑。
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口正中。
“宴小姐。”
“嗯。”
“你能不能叫一下我的名字。像你叫你老公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