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松的脸又红了。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你真不怕他查你?”
“查我什么?”宴歪头,“查我在罗德岛的工资单?放心,我演得比你真。”
拜松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宴已经越过他往门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像想起什么:“对了,记得每天护理角部,别让你妈再操心了。”
她说完,自顾自地进了门。拜松站在祖宅门口,摸着还残留精油余温的弯角,好半天没动。
拜松推开客房门的时候,还心存侥幸,万一是两张床呢。
只剩一张床。
一张。
拜松站在房间中央,白色与金色礼服的外套已经脱了,只剩衬衫扎在黑色长裤里。
丰蹄族的弯角在暖黄壁灯光下泛着刚护理过的光泽。
他嘴角抽动了两下,手不知道往哪放。
浴室里传来水声。
“拜松小弟……”宴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来,带着回音和水汽,“你家这个花洒还挺好用的,什么牌子的?”
“……制定做的。”拜松的声音有些艰涩。
水声停了。拜松迅速坐到床沿上,背对浴室门,埋头翻手机。屏幕上的物流报表一行都看不进去。
门开了。
湿热的水雾先涌了出来,然后是脚步声。
宴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的车厘子色指甲油在水汽中格外鲜亮。
她的蛇尾先探出来,鳞片上还挂着没擦净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尾尖愉快地轻轻摆动。
她只裹了一条浴巾。
浴巾的上缘堪堪裹到锁骨以下,布料被巨乳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从浴巾的边沿满溢出来,挤出中间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每走一步都微微颤动着。
浴巾在她胸前绷得像随时要裂开,这条浴巾全靠宴一手拢着才勉强留在她身上。
下方也只能遮到大腿根部,一双裹着水汽的长腿几乎全部裸露在外,透肉黑丝早脱了,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发光。
她的头发放了下来,湿漉漉的金色头发披散在光裸的肩膀上,发梢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锁骨窝里,又顺着胸脯的弧度滑进那条深沟。
头顶的兽耳也湿着,时不时抖动一下,甩出细小的水珠。
整个人蒸出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热水和热气留在皮肤上的痕迹。
拜松从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他立刻把手机举得更高了一点,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物流报表。
“你家的浴巾,”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绷得快要失守的布料,笑着摇摇头,“质量不错,但得买大号。”
拜松没回答。他的耳尖和脖子红成了一片,丰蹄族的弯角甚至微微发烫。
宴看了他一眼,紫眸弯成月牙。
她一只手拢着浴巾,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赤着脚走到床边,自然而然地盘腿坐上去。
浴巾因为这个姿势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几乎全部裸露出来。
她毫不在意地解锁手机,点开了博士的通讯界面。
“老公……”她直接弹了视频。
拜松手里的手机差点飞出去。
视频接通了。
屏幕上出现博士的脸,看背景应该是在罗德岛办公室加班。
博士看到宴这边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画面,眉毛先挑了一下,然后目光扫到画面角落里那个僵硬坐着的少年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