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松的耳尖已经红透了。丰蹄族的角是极其敏感的部位,被人这样细致地护理,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角根一路传到头皮,让他几乎说不出话。
“宴小姐……”他艰难地开口。
“叫什么?”宴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到,但嘴唇却刻意蹭过了他的耳廓,“现在在公司吗?”
拜松咬了一下牙:“……宴。”
“对嘛。”宴满意地继续手上的动作,“你别老僵着,自然点。角部护理本来就是情侣之间最正常的日常,对吧,阿姨?”
她忽然抬起头,对着正看过来的拜松母亲灿烂一笑:“阿姨,拜松平时肯定偷懒不肯护理角吧?”
拜松的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这孩子从小就嫌麻烦,每次都是管家催三遍才肯抹一次。”
“我就知道。”宴斜了拜松一眼,紫眸里全是宠溺,“以后我盯着你,少一次都不行。”
拜松的母亲看着宴那双在儿子弯角上轻柔游走的手,再看看自己儿子连脖子都红了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宴做完护理,从拜松身后绕回他身边坐下。她拿起纸巾擦手,同时自然而然地往拜松身上一靠,巨乳贴上他的手臂,脑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累死我了,”她嘟囔着,“你的角长得真好,但再不护理就要裂开了。”
拜松的呼吸明显乱了。隔着一层缎面布料和一层衬衫,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宴身体的柔软和温热。他的左手搁在桌上,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宴瞥了他一眼,伸手把他的左手拉到自己腰间:“手放这儿。”
拜松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腰侧,隔着缎面感受到下面纤细而紧实的曲线。那只手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你太僵硬了,”宴在他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放松,我是你女朋友,你碰我腰是正常的。”
拜松的手指慢慢收紧了一点。宴的腰果然很细,比他想象的还要细。
对面的欧厄尔看着这一幕,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侧头对妻子说了一句什么。拜松的母亲笑着点头。
晚宴结束后,拜松送宴到门口。
“今天谢谢了,宴小姐,”拜松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谢,“我爸很高兴。他刚才说我终于有点继承人的样子了。”
“那明天呢?”宴歪头,“你不用再应对了?”
“明天我爸要去哥伦比亚了,”拜松说,语气却顿了顿,“……本来是这么说的。”
“本来是?”宴捕捉到他话里的迟疑。
“刚才散席的时候,管家把我爸叫到旁边说了几句。”拜松挠了挠头,弯角在夜色里泛着刚护理过的光泽,“哥伦比亚那边的合作方临时改期了,行程往后推了。”
“那挺好。”宴没太在意,拍拍他的肩,“你今天表现得不错,尤其后面,自然多了。”
“但你说的那些话也太……”
“太什么?”
“太真了。”拜松诚实地说,“我有一瞬间以为我们真的……”他忽然闭了嘴。
宴还没来得及接话,峰驰家的管家已经从门里快步追了出来,在台阶下站定,推了推眼镜,表情纹丝不动。
“宴小姐,请留步。”
宴和拜松同时愣住了。
“老爷说,既然您难得来一趟,接下来几天安排了不少行程,见亲戚、逛产业,还有几场商会午宴,”管家语气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日程表,“都是正经事,想请您多住几天。”
“多住几天?”宴的兽耳竖了起来。
“一周左右。”管家说,“老爷吩咐过了,宴小姐在府上的一切,都由峰驰家负责。”
拜松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管家又补了一句:“另外,所有客房还在装修中,今晚先委屈您和少爷挤一挤。老爷说,反正也不是外人。”
“……挤一挤?”宴重复了一遍,紫眸弯了起来。
管家面不改色,“两位早些休息,明早我会安排人送早餐。”
说完,管家已经退回了门里。
拜松僵在原地。宴眨了眨眼,又眨了眨,月光洒在她盘起的金发上,兽耳愉快地抖了一下:“愣着干嘛?带路啊。你爸都说了,我不是外人。”
拜松的耳根又红了一层,没接话,走在前面带路。走廊的灯一盏一盏亮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