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拜松?”
“嗯哼。”宴把手机靠在床头柜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博士能完整看到房间,以及房间里仅有的那一张床。
然后她往后一靠,浴巾在胸前又往下滑了半寸,乳沟的深度直接翻了一倍。
“拜松小弟被安排了,”宴说着,朝拜松的方向努了努嘴,“他爸把我们塞进一个房间了。”
“……一个房间。”
“一张床,”宴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你是没看见,拜松小弟从进门到现在,手机屏幕一直是倒着拿的。”
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拜松把脸埋进了手里。
博士沉默了两秒:“你说当天去当天回。”
“本来是,但计划有变。”宴的语气忽然变得正儿八经,“老公,我得留久一点。”
“多久?”
“一周左右。”
“……”
“拜松他爸特别高兴,”宴掰着手指,浴巾随着手臂的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点,乳沟上缘已经能隐约看见乳晕的边缘,“本来明早要去哥伦比亚的,航班临时取消,老爷子一高兴,把行程全改了,见亲戚、逛产业、参加商会午宴,排了一周。”她侧头看了拜松一眼:“对不对?”
拜松的声音闷闷的:“对……我爸是这么说的。”
博士的沉默比刚才更长。
宴的蛇尾在床上愉快地摆动,鳞片蹭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知道博士在想什么。
“放心啦老公,”她凑近屏幕,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紫眸透过发丝看着博士,“拜松小弟挺乖的。”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手机麦克风:“而且他害羞得要命,从刚才到现在还没敢看过我一眼。”
那边的拜松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宴小姐……”
“叫什么?”
“……宴。”
“对嘛。”宴对拜松笑了一下,然后转回视频,“听见没?可乖了。老公你就放心吧,一周而已。他要是有什么不乖的,我第一时间跟你汇报。”
她的蛇尾尖轻轻戳了戳拜松的后腰。
拜松整个人弹了一下。
宴笑得歪倒在床上,浴巾终于撑不住,差点散开。她一把按住胸口的布料,双腿蜷起来,蛇尾拍得床垫砰砰响。
“不跟你说了……”她从笑声里挤出话来,“拜松小弟快钻地缝了。”
“宴。”博士最后叫了她一声,语气里有些无奈,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爱你。”宴对着屏幕亲了一口,挂了视频。
罗德岛这一侧,博士握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夜班终端的荧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他把宴刚才那句话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拜松小弟挺乖的。
他害羞得要命,从刚才到现在还没敢看过我一眼。
他当然知道宴是故意的。她太清楚他吃哪一套了。
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宴裹着那条浴巾,坐在拜松的床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而拜松就坐在她旁边。
一张床。博士低声重复了一遍宴刚才的话,他向后靠在椅背上,解开睡裤的系带,手伸了进去。
他闭上眼,画面自己长了出来:宴侧过头,对着那个少年笑;浴巾在她的动作里往下滑了半寸;拜松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宴会拖长语调喊他“拜松小弟……”,会把指尖按在他锁骨上,会在他耳根吹气。
博士太熟悉宴的这些小动作了,熟悉到闭着眼就能一笔一画地还原出来。
他想着宴的手搭上拜松肩膀的样子,想着那个少年衬衫下被顶起的轮廓,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