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能……换个姿势吗。”
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想换什么样的。”
“我想看着你。”拜松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他说完脸就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了胸口。
宴的耳尖也红了。她把脸埋进床单里,闷闷地说了句:“那你拔出来先。”
拜松慢慢拔出来。
肉棒上全是她的水,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龟头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一声细小的黏连声,一股清液跟着涌出来淌到她大腿内侧。
宴咬着下唇,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
正面朝上。
宴的兽耳红透了,耳尖蔫蔫地垂着。
她第一次在拜松面前露出这种表情,有点不好意思,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
她的紫眸瞟了拜松一眼就移开了,然后又移回来,又从拜松的脸滑到他胸口,再从胸肌滑到腹肌,再往下。
看到那根上翘的东西沾着自己的水直直翘着,她的瞳孔放大了一下。
“别盯着看嘛。”她把脸别到一边。
拜松连忙移开视线:“我没……我不是……”
“说你不是。”宴的声音碎成气声,“进来啦。”
拜松俯身上来。
他的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弯角在她额头上方形成了一个弧形阴影。
宴抬头看着他的脸,紫眸里的光软软的。
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一点。
“抱一下。”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往下坠,像怕他摇头。
拜松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上半身压下来,胸膛贴上她的巨乳,胸口贴胸口,心跳隔着两层皮肤叠在一起。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能闻到她头发里残留的洗发水味道。
“你好重。”宴在他耳边说,但手把他搂得更紧了,“腿、分开一点……对,就这样……”
拜松的龟头重新抵上她的穴口。
这次是传教士位,上翘的角度让她还没进入就开始喘。
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她对不上角度,拜松的弧度往上翘得厉害,自然状态下龟头总往她阴蒂上方滑。
“我自己来。”宴把手伸下去扶住他的肉棒。
手指握着那根粗壮的东西往下压,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她低头看着自己握着拜松的动作,兽耳又抖了一下,声音更软了,“好烫。”
龟头重新没入。
后入的时候上翘弧度从后面顶前壁,正面进去上翘弧度从下面往上顶。
龟头沿着阴道上壁碾进去,每个棱角都在刮她最敏感的位置。
“啊……”
宴仰起头,喉管在月光下拉出一条白线。她的手指从拜松背上滑下来,在他肩胛骨上抓出了几道浅痕。
拜松退出来一点,再往里顶。
这次他找到了节奏,不快但很深,每次插入都在她身体里碾过那道弯弧。
宴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透肉黑丝还没脱,黏着汗贴在拜松腰侧,脚趾在他背后蜷了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