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也从床沿垂下去扫地板。
“拜松。”宴的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拜松拜松。”
“嗯?”拜松一边喘一边应。
“叫你一下嘛。”她把脸藏在他颈窝里,声音黏黏的,“不行啊。”
拜松的腰又顶进去一截。
宴的身体往上弹了一下,巨乳被他的胸肌压扁,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
她伸手摸了摸拜松的腹肌,指腹顺着肌肉沟壑滑到两人连接的地方。
她摸到了他那根还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肉棒,指尖在湿润的肉棒上划了一圈。
“还有一小截在外面。”她的声音带着恍惚,“全都进去了吗。”
“应该没有。”拜松低头看了一眼。
“那再进来一点。”宴的眼神涣散了,但声音还是软的,“我要全部。”
拜松把腰压到最低,腹肌贴上她的小腹,用体重把那根上翘的东西往最深处又顶了半寸。龟头撞上了子宫口的正中央。
宴叫出了声。
她叫出了声。
那声音从喉管最深处翻上来,她从来没发过,自己听了都愣了一下。
兽耳向后压到了极限,耳尖痉挛了三下。
蛇尾在地板上啪地抽了一声,然后缠住了拜松的脚踝死死绞着不放。
“就是这里。”宴的声音碎成了气,“别换地方……就这里……”
拜松听话。
他就着这个深度维持稳定抽插,每一下都撞上同一个位置。
他的耐力惊人,腰腹的肌肉记忆很快就把这个角度锁死了。
龟头每次精准撞击子宫口正中央,退出来时肉棒的弧弯碾过阴道前壁一整个敏感带,再进去时又从原路碾回来。
宴开始连续高潮。
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她的双腿从拜松腰上滑了下来,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簌簌发抖。
兽耳剧烈抽搐,蛇尾从拜松脚踝上松开,在床单上画了几个无意识的圈。
第二次高潮紧接而来,中间只隔了不到十次抽插。
她在痉挛中抓住了拜松的手腕,指甲掐进他手腕内侧的皮肤。
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窜了半截,后背几乎离开床面,张着嘴发不出声,紫眸翻出了眼白。
“宴小姐?”拜松停下来,“你还好吗。”
“别停。”宴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沙哑得不像话,“不许停。”
拜松继续抽插。
他的耐力让宴的脑子更乱了。
她已经连续高潮了三次,他还在稳定地、有力地、节奏不变地干着。
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每次都是全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再全根没入。
他的腹肌在月光下轮廓分明,汗珠从胸肌滑到腹肌沟壑里再滴到她小腹上。
宴看着他的腹肌,又低头看着自己不断鼓起又恢复的小腹,紫眸湿漉漉的。
“你怎么、还不射。”她边喘边说。
“不知道。”拜松老实回答,“可能、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