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松没有技巧。
他只知道往前顶,退回来,再往前顶。
但处男有处男的本能,他的腹肌每次收紧都用尽全力,腰往前送的时候完全不收力。
那根上翘的肉棒每次整根拔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再狠狠全根没入。
龟头冠反复刮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带,弧形肉棒从下往上碾,最后撞上子宫口。
上翘的角度让每次插入都从里面往上挑。
宴的兽耳压平了,再也没有竖起来过,耳尖一直在剧烈颤抖。
“拜松……你、慢、慢点……呜……!”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腿已经软得撑不住了,全靠拜松掐着她的腰才没瘫到地上。
蛇尾在地板上乱拍,尾尖绷直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直。
每次龟头刮过前壁撞上子宫口,她的小腹就抽搐一次。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小腹在拜松顶到最深的时候微微鼓起一个小弧。
她盯着那个鼓起来的弧度看了好几秒,瞳孔放大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隔着肚皮,指尖触到了里面那个硬邦邦的、在移动的形状。
她的手指追着那个顶起的弧度上下滑动,紫眸里的光碎了。
“它、在……里面在动……”
拜松低头看着宴自己摸小腹的样子,喉间滚出一声低喘。
他掐紧她的腰,加快速度。
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啪作响,混着两人连接处黏稠的水声。
宴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床头上方窜,每次龟头撞上子宫口她就被顶出去半寸,又被拜松掐着腰拽回来。
她的手指从小腹上滑落,胡乱攥紧了床单。
金发散了满背,巨乳被床单压得前后晃荡,乳尖反复摩擦床单的粗棉布。
“拜松拜松……别那么深……呜!”
拜松立刻慢了下来。他把抽插的速度减到一半,但力度不减,每次插入还是全根没入。宴喘着气,兽耳在压平的状态下抖了抖。
“没让你停啦。”她闷闷地说,声音又软又糯,“就是、慢一点嘛。”
拜松下巴绷紧了。
他按着她说的做,慢而深地继续抽插。
宴的身体适应了这个节奏,蛇尾不再乱拍,转而软软地缠上了拜松的小腿,尾尖蹭着他的脚踝。
这样插了好一阵。
拜松的额头开始冒汗,汗珠沿着弯角的弧度滑下来滴在宴的腰窝里。
他没有要射的意思,呼吸粗重但节奏稳定,腹肌每次收紧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宴的臀部。
“你、都不累吗。”宴的声音被顶得一颤一颤。
“不累。”拜松老老实实地回答。
宴转过头,从散乱的金发缝隙里看了他一眼。
少年的脸上全是汗,眉头微微皱着,表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做到最好的任务。
她看到这个表情,兽耳猛抖了一下。
拜松忽然开口:“宴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