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唇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几分计谋得逞的兴奋,与一丝等待夸赞的隐隐邀功。
她步履款款,摇曳着愈发显得惊心动魄的丰硕臀胯,向着前厅走去。刚转过回廊,一眼便望见了厅堂角落软榻上的景象。
她那沉默寡言的徒弟墨岷,正端坐在榻上,而自己那清纯绝伦的女儿唐灵悦,则像只依人的小鸟,几乎整个娇小柔软的身子都偎在了他宽阔坚实的怀里,侧脸贴着他肌肉贲起的胸膛,正仰着小脸,低声说着什么,素来清冷的眉眼间难得地染着一层依赖与柔光。
墨岷虽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低垂的眼眸落在唐灵悦脸上时,那惯常的淡漠中,似乎也融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和。
这幅师兄妹和睦的景象落在苏晚棠眼中,却让她心底莫名地掠过一丝连自己都觉荒唐的酸意。
就像是自己刚刚费力烹调好一盘大菜,转身却发现专属的食客正被旁的小点心吸引了注意,哪怕那小点心是自己亲女儿。
她很快敛去那丝异样,脸上重新浮现无可挑剔的、风情万种的盈盈笑意,摇曳生姿地走了过去。
“哟,这是在说什么体己话呢?连娘亲出来了都没瞧见。”苏晚棠的声音酥软依旧,带着几分调侃,桃花眼波光流转,先是在女儿贴着徒弟胸膛的小脸上打了个转,随即,那粘腻勾人的目光,便牢牢锁定了墨岷深邃的黑眸。
墨岷闻声抬眼,对上师娘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以及那看似含笑,实则暗藏着一丝只有他能读懂的危险与嗔意的眸光。
几乎无需思考,他便明白了师娘这模样,怕是方才演戏耗神,出来又见着悦儿黏他,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馋”与“酸”又犯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在苏晚棠即将走到近前时,忽然伸出那充满力量的手臂,不容抗拒地,一把揽住了苏晚棠只隔着湿透轻纱的柔韧腰肢,微微用力。
“呀!”苏晚棠低呼一声,猝不及防,整个人便被带着旋了半圈,下一刻,熟妇人丰满肥硕的臀瓣,已然落在了墨岷另一条肌肉坚实如铁的大腿上。
而唐灵悦,依旧乖巧地偎在他另一侧怀中。
一时间,墨岷宽阔的怀抱与双腿,便被这一大一小、气质迥异却同样绝色的母女占据。
左侧,是少女玲珑有致、轻盈娇软的躯体,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份青春特有的纤细与柔韧;右侧,则是成熟妇人丰腴饱满、湿衣贴体后曲线毕露的胴体,肥硕的臀肉沉甸甸地压在他腿上,充满惊人的肉感与热度,湿透的轻纱几乎形同虚设,将那份熟透的柔软与弹性传递得清晰无比。
两具温香软玉,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与气息,同时紧密地贴合着他。
墨岷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深邃的眸底,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幽暗色泽。
怀中与腿上传来的温软与重量,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底深处某些躁动的因子,带来一种近乎掌控一切的愉悦。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揽在苏晚棠腰侧的手臂收紧了些,另一只手也轻轻拍了拍怀中唐灵悦单薄的肩背。
苏晚棠先是因徒弟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而微微睁大了美眸,随即感受到臀下那坚实如磐石又充满热力的触感,那点因“吃醋”而生的细微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她顺势放松了身体,将更多重量倚靠过去,眼波横流,睨了墨岷一眼,那眼神娇媚得能滴出水来,方才在柳二龙面前那番辛苦表演,似乎也值了。
唐灵悦只是微微动了动,在墨岷怀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清冷的小脸上并无太多表情,仿佛对母亲突然加入这亲密的姿态早已习以为常,或者说,只要在师兄身边,怎样都好。
厅堂内的静谧并未持续太久。
依偎在墨岷怀中的唐灵悦微微动了动,抬起清冷绝伦的小脸,那双澄澈的眼眸望向自己的母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娘亲,方才那位突然来访的女魂师……如何了?是来寻衅,还是别的缘故?”
苏晚棠正惬意地倚在徒弟坚实的臂弯里,闻言,桃花眼中掠过一丝慵懒而得意的笑意,红唇微启:“悦儿放心,不是什么麻烦。她是史莱克学院的副院长,名叫柳二龙。估摸着,是见她学院里那个叫马红俊的小子,近来总往咱们这儿跑,行为有些异常,这才跟过来想瞧个究竟。”
她说着,丰腴的身子更贴近了墨岷几分,带着湿意的轻纱摩擦着他胸前的衣料,声音里透着一种事情尽在掌握的从容:“不过嘛,她被娘亲三言两语,再加上咱们静水堂的诚意,给暂时糊弄过去了。这会儿呀……”
苏晚棠眼波流转,瞥了一眼清心阁的方向,语气带上了一丝微妙的笑意:“估摸着,正拿着你师兄那物事的倒模,聊以安慰自己呢。”
话音未落,她那只原本虚搭在墨岷腿侧的柔荑,竟顺着他的大腿线条,极其自然地向上滑去,隔着布料,精准地覆在了某处早已因三人紧密相贴而有所反应的沉坠之处。
指尖微一用力,灵巧地挑开裤腰的束缚。
下一刻,一柱紫红狰狞、青筋盘虬的骇人凶物,便如同挣脱囚笼的怒龙,猛然弹跃而出,昂然挺立,直冲云霄!
其规模尺寸,竟比方才柳二龙手中那根已堪称巨物的“黑龙棒”倒模,还要粗长雄壮近三分!
顶端硕大的龙头怒张,马眼微渗晶莹,散发出灼人的热气与纯粹而霸道的雄性气息。
苏晚棠倒吸一口凉气,尽管早已熟悉,但每一次直面这惊人的“本钱”,仍让她心尖发颤。
她连忙伸出另一只手,双手齐上,堪堪才能握住那粗壮柱身。
她掌心传来的,尽是烙铁般的坚硬、滚烫,以及其下血液奔流搏动的惊人生命力。
感受着这份远超任何死物的强悍与热度,苏晚棠心中那点微妙倦怠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骄傲与隐秘欢愉相互交织的满足感。
她瞥了一眼清心阁的方向,心底轻轻一叹,带着一丝属于胜利者的怜悯与优越:“唉,柳妹妹此刻只能抱着个冰冷的死物想象……哪比得上我,握着这真正属于我的活生生的宝贝?”
就在这时,另一只微凉细腻,小巧许多的柔荑,也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唐灵悦微微蹙着秀眉,小手有些费力,却执拗地握住了那怒龙根部沉甸甸、饱满如拳的两颗紫红色硕大睾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