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小手,竟只能堪堪握住其中一颗,还无法完全覆盖。
“娘亲!”唐灵悦抬起清冷的眸子,嗔怪地看了苏晚棠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你说事便说事,怎地又把师兄的大黑龙……给放出来了?不是说好了,这几日让师兄好生歇息,养精蓄锐,待过两日廷根伯爵府那边……还需师兄好好去‘招待’那两位新入瓮的夫人么?那可是我们静水堂在贵族圈里,头一个伯爵爵位以上的贵客,需得师兄拿出最好的状态,徐徐图之,方可彻底拿下。娘亲莫非忘了?”
苏晚棠被女儿一说,非但不恼,反而眼波更媚,握着那怒龙的小手非但没松,反而就着那滑腻的触感,不轻不重地上下捋动了一下,引来墨岷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娇声道:“娘亲怎会忘?只是……稍微品尝一下,解解馋,又不碍事。娘亲都好几日没……好好吃过了,哪像你这小丫头,背地里不知偷吃了师兄多少回……”
“呸呸呸!悦儿才没有!”唐灵悦清冷的小脸瞬间飞上红霞,又羞又恼,忍不住扭了扭纤腰,那挺翘的小屁股在墨岷另一条结实的大腿上不满地蹭了蹭,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柔软弹跳感。
她一只小手从墨岷衣襟探入,在他壁垒分明、温热坚实的胸肌上不依不饶地画着圈,另一只握着他囊袋的小手也微微收紧,仰起小脸,用那双水润澄澈的眸子望向墨岷,带着几分罕见的娇憨与执拗,寻求求证:“师兄,你说!这几日,悦儿可有……偷偷与你做那事?”
墨岷感受着怀中与腿上两具温香软玉的截然不同触感,胸前作乱的小手,身下被师娘熟练抚弄的灼热,俊朗而冷硬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眸色愈发深暗。
他低下头,在师娘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温柔一吻,又侧首,在师妹微烫的脸颊上轻轻一啄。
“别闹。”他的声音低沉平稳,试图将话题引开,“说正事。”
然而,苏晚棠与唐灵悦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苏晚棠握着他怒龙的纤白小手,骤然加重了力道,加快了些许套弄的速度,指腹更是恶意地刮擦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而唐灵悦握着他囊袋的小手,也同步收紧,带着些许揉捏的力道。
“嗯——!”双重刺激下,墨岷喉间终于溢出一声短促而性感的低喘,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好好好,我回答。”墨岷无奈,又似享受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带着对这两位“祖宗”的纵容与宠溺,“没有。这几日,确实未曾与师妹行房。你们两个……”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好笑与叹息,“都这么多年了,还计较这些?”
“哼,这还差不多。”苏晚棠满意地哼了一声,手上动作却未停,反而因他的坦白而更加柔腻殷勤。
她仰起美艳的脸庞,眼波如丝:“那……等你把廷根伯爵家那位娇媚小夫人,也弄到床上,彻底收服之后……是不是该好好‘补偿’一下,这几日独守空房、为你操持算计的师娘,还有你这……口是心非的小师妹了?”
墨岷感受着身下那越来越快的抚慰,以及师妹也悄悄加入,生涩却努力模仿的小手,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即将喷薄的冲动,哑声道:“好。等廷根伯爵府事了……定当……好好‘慰劳’我的好师娘,好师妹。”
“这还差不多!”苏晚棠娇嗔一声,另一只空着的手,不轻不重地在墨岷肌肉坚实的胸口拍了一下,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只因为自己提到别人的妻子在自己弟子身下被征服时,这小子的黑龙很明显的又肿胀了一点,“就知道你小子,骨子里就偏好这一口。把人家的娇妻美妾,一个一个,神不知鬼不觉地弄上自己的床,让她们怀上你的种,那些蠢男人还沾沾自喜,以为是自己雄风不减……这些年,天斗城里,不知多少贵族商人家的后宅,悄悄流着你的血脉了呢。”
她说着,握着他怒龙的小手,力道与速度又悄然攀升了一个台阶,指尖精准地碾压过最敏感的筋络。
“呃啊——!”墨岷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舒爽的闷吼。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怀中这对绝色母女更紧地搂住,低头,在苏晚棠因情动而更显娇艳的红唇上狠狠印下一吻,又辗转至唐灵悦微张的清甜小嘴,贪婪地品尝着属于她们的甘美,身下的怒龙在四只小手的共同慰劳下,昂然搏动,蓄势待发……
………………
阁内,水汽氤氲,异香馥郁,春意悄无声息地弥漫、发酵。
柳二龙背对着池边,丰满白皙的臀瓣悬停在水中那根昂然挺立的黝黑龙杵正上方。
她紧闭着双眸,长睫湿漉漉地颤抖,贝齿深陷入饱满的下唇,留下深深的齿痕。
一只手向后探去,颤抖而笨拙地引导着那狰狞龙头的方向,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攥紧了池沿,指节用力到发白。
这已经是她第……不知第几次尝试了。
或许……是因为她身为魂圣,武魂赤龙本就赋予了她强悍的体魄与生命力,历经无数魂环淬炼,周身经络肌骨乃至最私密之处,都远比寻常女子更为紧致柔韧。
那幽秘的入口,更是紧窒得超乎想象,宛如一处未经开垦、戒备森严的绝地,本能地抗拒着任何外物的侵入。
她颤抖的手指握着那冰冷坚硬的黝黑龙头,小心翼翼地,向着自己那微微开合翕动的娇嫩花瓣凑近。
可每每在即将触及那核心的入口时,不是因为她太过紧张而手抖偏移,便是因为那过于紧室的肌理自发地收缩抗拒,使得那硕大滚圆的龙头,总是在最后关头,堪堪擦着边缘滑过。
“嗯啊……!”那粗糙的纹路与冰冷的触感,不偏不倚,重重碾磨过入口上方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敏感至极的细小珍珠。
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猛地从那一小点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
柳二龙浑身剧颤,如同过电,仰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发出一声夹杂着泣音的惊喘。
双腿一软,若非及时扶住池沿,几乎要瘫倒在水里。
那一下意外的刺激太过强烈,几乎让她魂飞天外,却也让她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甬道内壁传来一阵阵饥渴的、痉挛般的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顺着腿根滑落,混入池水。
然而,那根没有生命的黝黑龙杵,却依旧笔直地挺立在那里,未曾真正进入分毫。
徒留她独自一人,在这氤氲的香气与温热的水中,被这不上不下的极致空虚与方才那灭顶刺激后的余韵,反复折磨。
“这么下去……终究不是办法。”柳二龙气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混合着池水,沿着她光洁的背脊、深深的腰窝,一路滑落至丰腴的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