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与玉小刚那为数不多,且多半是青涩笨拙的亲密。
玉小刚只是个大魂师,魂力不强,身体也非强健类武魂,再加上本来“资本”就比较细小,平时又不注重锻炼,整天埋在书房里,在那方面自然……有些力不从心。
他每每进入她幽深紧致的甬道,都显得格外艰难,仿佛穿越重重关隘,费尽力气才将将探入头部,便已在她魂王级别,未经充分开发却本能紧窒的身体挤压下,很快便溃不成军。
可眼前这东西……柳二龙不由自主地、颤抖地想象着,若是换成这般尺寸的巨物,会是怎样的光景?
它恐怕能轻易地,直接抵住她最深处,从未被任何事物真正触及过的娇嫩宫口,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彻彻底底,不留一丝缝隙地填满、撑开、烙下印记。
与玉小刚那浅尝辄止、草草了事的经历相比,这东西或许……才能真正让她体验到,什么是属于女人的极致滋味?
“不!”
“不行!”
这个亵渎的念头如同毒蛇,猛地噬咬了她的心。
柳二龙瞬间惊醒,脸色一白,贝齿下意识地狠狠咬住了自己丰润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怎能如此想小刚?
小刚是她的爱人,是她等待多年、魂牵梦萦的人!
她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冰冷的、没有生命的物件,就去质疑、去比较,甚至生出……如此不堪的念头?
“嗯……姐姐,不、不要……不要再演示了……??”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哀求,仿佛再多看一秒,那可怕的想象就会变成现实,将她彻底吞噬,“妹妹……知道用法了??……”
苏晚棠仿佛看穿了她内心的天人交战,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深意。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顺从地将那黑龙棒从自己身上移下,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
她赤足涉水,重新走回柳二龙身边,脸上那抹诱人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神却温柔而充满鼓励。
她将手中那犹带着她体温与水渍的黝黑巨物,郑重地,放入了柳二龙微微颤抖的掌心。
“好,姐姐不演示了。”苏晚棠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包容,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姐妹间才懂的羞涩秘密,“剩下的……就交给妹妹自己了。姐姐这便离开,不打扰妹妹。”
她微微倾身,红唇几乎贴上柳二龙的耳垂,用气声说道:“第一次用,或许会有些不习惯,怎么弄都……进不去。别急,妹妹,多试几次,放松些,它自然就……乖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优雅地转身,带起一阵湿润的香风。
她拿起池边早已备好的雪白浴巾,仔细而缓慢地擦拭着自己曲线惊心动魄的成熟胴体,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慵懒与风情。
最后,她披上那件月白色的轻纱外袍,袍摆迤逦,头也不回地,款步走出了清心阁,轻轻合上了房门。
室内,重归寂静。只有池水微微晃动的涟漪,与柳二龙自己那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的心跳与喘息声。
她孤零零地站在温热的池水中,手中紧握着那根一直彰显着存在感的黝黑巨物。
目光追随着苏晚棠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难明,有茫然,有羞耻,有挣扎,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却依旧在暗流涌动,对未知滋味的隐秘渴望。
心底的防线如同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茅屋,理智与欲望在进行着最后的激烈拉锯。
她想将它扔掉,立刻离开这里,将今日这一切荒唐都彻底遗忘。
可身体的记忆,小腹深处那愈演愈烈的空虚与燥热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将她牢牢地钉在原地,拽向欲望的深渊。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最终,那积累了太久,压抑了太久,又被今日种种撩拨到极致的陌生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堤坝。
柳二龙闭上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做最后的心理准备。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总是清冷坚毅的凤眸里,已蒙上了一层名为“堕落”的薄雾。
她咬着唇,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探性地,学着方才苏晚棠演示的样子,握着那根黝黑的黑龙棒,弯下腰,将它小心翼翼地,顶端朝上地,竖立在了池底光滑的暖玉之上。
那狰狞的龙头,在水中微微颤动着,直指上方,仿佛一头等待被唤醒的凶兽。
而她,则颤抖着,缓缓地转过身,将自己那同样因紧张与情动而微微发抖的丰腴臀瓣,悬停在了那凶器正上方……
………………
合拢的房门彻底隔绝了室内氤氲的水汽与隐约的挣扎喘息。
门外廊下,苏晚棠脸上那抹精心维持的诱人红晕,如潮水般迅速褪去,恢复了平日那份慵懒通透的平常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