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想。
(六)
上午十点。
颁授学位环节。各院系毕业生代表上台,由校领导拨流苏、颁发学位证书。
心理学系的名字被念到了。
李馨乐站起来。
从座位走到舞台旁边的台阶。一步。两步。三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贞操带的金属护裆在大腿根部微微移位,不锈钢的弧面碾过充血肿胀的外阴——第四步——三个跳蛋同时启动。
从零直接跳到中档。
阴蒂上的那颗开始震动。
金属护裆把震动传导到整个下体——不是集中在一个点,而是弥漫性的、嗡嗡的颤响,从耻骨到尾椎,一大片区域同时被那种规律的、持续的频率浸泡。
两个乳头上的同时开启。
那两颗已经挺立了两周、被布料反复摩擦到极度敏感的凸起瞬间像被火烫了一下——不是灼伤的那种痛,是一股从乳尖直接灌注到脊髓的酥麻电流,让她的后背猛地一绷。
三个点同时被点燃。
身体像被三根电线接通了一样——腹腔里某个她说不出名字的位置开始发热。
发紧。发酸。
她的右脚在台阶上踉跄了一下。
旁边的同学伸手扶了她。
“你没事吧?”
“没事……高跟鞋不太稳。”她的声音在发颤。
但她把那种颤抖伪装成了踩空后的惊吓。
走上舞台。
校长拨流苏。接学位证书。握手。合影。微笑。
跳蛋没停。
中档持续震动。三个点同时嗡嗡嗡嗡嗡嗡。
脸开始发红。
额头冒汗。
她用牙齿咬着舌根,用力,用那种刺痛来压制另一种感觉。
合影的时候嘴角维持着那个该死的微笑,快门闪了两次,闪光灯刺得她眨了一下眼,但她的目光没有失焦。
走下舞台。回到座位。坐下。
坐下的那一刻,贞操带的护裆因为坐姿改变而更紧地嵌入了她的下体。
金属的弧面像一只冰凉的手掌,从下方整个兜住了她最敏感的区域,把跳蛋的震动更加充分地传导到每一寸黏膜上。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
跳蛋停了。
突然的寂静比震动更崩溃——身体被推到半山腰然后缆绳断了。
所有正在攀升的感觉戛然而止,留下一个巨大的真空。
腹腔里那团热量没有释放的出口,只能在原地翻滚、搅动、像一壶被强行按住壶盖的沸水。
她低下头。指甲掐进手心里。
呼吸。
等那一波余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