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懂这片天地有多残酷,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坚持,这座城早就完了。”
苏跡往前走了一步,逼近白袍人。
“你口口声声说天幕外有大恐怖,要集中力量去应对。”
“请问,你活了多少年了?”
“你这身修为,去外面杀过哪怕一个敌人吗?”
白袍人没有回答。
他身上的长袍无风自动,一股恐怖气息开始在大厅里蔓延。
苏跡根本不吃这一套。
“你不敢出去。”
苏跡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就是个懦夫。”
“你怕死,所以躲在这个蛋壳里,给自己立个救世主的牌坊。把同族当猪养,榨乾他们的血肉来给你自己延寿。”
“外面的妖魔吃人还知道吐骨头,你吃人,还要別人给你磕头谢恩。”
苏跡摇了摇头,满脸鄙夷。
“住口!”
那个化神初期的青年突然爆发了。
他双眼通红,指著苏跡怒吼。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侮辱大人!”
他无法接受苏跡的话。
如果苏跡说的是真的,那他刚才的感动、他的信仰、他引以为傲的“精英”身份,就全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青年拔出腰间的长剑,灵力狂涌,化作一道残影,直刺苏跡的咽喉。
“找死!”
剑锋未到,剑气已经吹动了苏跡的额发。
苏跡连头都没转。
剑锋未到,剑气已经吹动了苏跡的额发。
苏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黑炎甚至都没有从掌心冒出来。
“叮。”
一声极轻的脆响。
剑尖停在苏跡咽喉前半寸,再也无法寸进。
不是苏跡挡的。
白袍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中间。他仅仅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便稳稳夹住了那柄灵力激盪的长剑。
化神青年满脸涨红,额头青筋暴起,拼尽全力想要將剑往前送,或者抽回,但那柄剑就像铸死在铁块里,纹丝不动。
“退下。”白袍人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