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含运费,一吨的采购单价大约在两千元左右。”
“第二,纯靠国外进口。”
“同样不含运费,一吨单价高达七千元上下。”
包建设放下手,抛出了一个反常的现象。
“价格悬殊三倍有余。”
“但汉东省目前登记在册的一共十七家马术俱乐部。”
包建设盯着孙连城。
“他们毫无例外,全部都在采购昂贵的国外进口草。”
孙连城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数据。
差价三倍。
商人都逐利。
俱乐部老板放弃两千一吨的国内草,去买七千一吨的进口草。
这完全违背了基本的商业逻辑。
放着便宜的不用去买贵的,其中必有门道。
包建设主动揭开谜底。
“出现这种情况,核心原因有两条。”
“第一是运费问题。”
“汉东地处华南,距离疆省和蒙省太远。”
“国内陆路运输只能采取汽运的方式。”
包建设用手指在茶几上画了一条长长的线。
“牧草这东西,哪怕经过重度紧压处理,依然占据极大的空间体积。”
“大货车拉一趟,汽运成本极高。”
“加上高昂的运费,国内草落地成本居高不下,价格优势荡然无存。”
包建设手指在茶几上点了点。
“相比之下,国外草走的是远洋海运。”
“集装箱运到海州港,单次运量极大。”
“平摊下来海运运费极低。”
“这就导致双方在马场的最终实际到岸价格,相差无几。”
这笔账算得清清楚楚,条理分明。
包建设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不过,这还不是最致命的因素。”
他神色严肃起来。
“第二点,也是最关键的——生长周期的技术壁垒。”
常响坐在一旁,极其自然地插了句话。
“老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