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草都是大自然长出来的,原生态。”
“原生态难道不是比人工机器搞出来的更绿油、更健康吗?”
常响把外行的疑虑适时地问了出来。
“常总,这还真不是一回事。”包建设连连摆手,粗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正因为国内牧草来源于大自然无序的靠天吃饭。”
“大草原上长什么收什么。”
“老乡们开着收割机推过去,打成捆就卖。”
“这漫长的生长周期里,没有专业的人工干预。”
包建设往前凑了凑。
“看着绿油油的一片都是草,里面什么杂草都有。”
“风吹来的,鸟兽粪便带来的草籽,混合在里面根本难以用肉眼分辨。”
“其中大部分确实能喂马。”
“但有极大概率,会混进对马匹肠胃有害、甚至带微毒的野草。”
包建设摊开双手,算起了风险账。
“孙市长您算算。”
“马场的马多金贵?便宜的十几万,贵的大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马场老板万一为了省那一点买草的小钱。”
“马吃坏了肠胃,得了肠梗阻。”
“死一匹,或者请一次跨国兽医出诊,一年的草钱全赔进去。”
“损失太惨重了。”
包建设拍了一下大腿。
“反观进口牧草,人家在整个种植过程中有极其严格的人工科学干预。”
“紫花苜蓿就是紫花苜蓿,燕麦草就是燕麦草。”
“发现杂草,专业药剂和机械直接清理掉。”
“这就让有毒草籽混入的概率降到了极低。”
“而且进口草全部是按品种分类,大面积集约化种植。”
包建设讲述着差距。
“马场买回去,可以根据马匹的具体生理需求精准下菜单。”
“母马下驹子,需要什么营养。”
“赛马要快速增膘,吃哪种草。”
“全有科学标准。”
“这两相对比,进口草在安全性与专业性上直接碾压国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