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见没见过戚福。
赤那愣了。
她什么意思?
喀隆没回答。
望着阿依娜消失的方向,眼神变得很深。
她不是来谈事的。
他慢慢说。
她是来看我的反应。
看反应?
她在试探。试探我知不知道戚福在哪。试探我跟这件事有多深。
喀隆把椅子踢翻。
她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看了。
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这个女人……比林默难对付多了。
凛度城外,林默大营。
夜风裹着沙尘打在帐篷上,远处城墙上的火把像一串不会熄灭的星。
林默站在营门口,望着城。
胡玄在身后说。
大爷,先锋已经试探了一轮,城门没攻下来。箭楼上的弩手很准,射术不像是新练的。
她准备了多久?
至少半年。城防是新改的,暗弩是后加的,连城壕都重新挖过。
林默没说话。
大爷,要不要调攻城器械?大营里还有八架——
不急。
林默转过身。
先围。围死她。她粮多,我也不缺粮。看谁耗得过谁。
走回帅帐,坐下来,把铜扣又拿出来。
胡玄。
你说,阿黛尔守凛度,是在等戚福回来,还是在等别的?
胡玄想了想。
属下觉得……都在等。但她等得住。那女人不像是会慌的人。
林默把铜扣搁下,闭上眼。
我也等得住。
西域,喀隆大营。
喀隆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阿依娜蓝瞳在他脑子里晃,怎么都赶不走。
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喃喃自语。
帐外,赤那的声音传进来。
将军,北边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