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动静?
不是林默的人。像是……月氏的暗探。在咱们营外转了一圈,又走了。
喀隆猛地坐起来。
走了?
走了。没靠近,没交手。就是转了一圈。
喀隆盯着帐顶,忽然笑了。
好啊。看戏的不止我一个。还有人也在看。
重新躺下去,把被子拉过头顶。
那就都看着。看谁先眨眼。
古堡,二楼。
周依曼站在窗前,望着北方的天际。
她不知道凛度在打仗。
但知道——风里有血腥气。
很远,她闻得到。
身后,阿依娜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在担心谁?
周依曼没回头。
我谁都不记得。担心谁?
嘴上说不记得,鼻子倒是灵。
阿依娜走到她旁边,也望着外面。
林默打凛度了。阿黛尔在守。
周依曼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阿黛尔……
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嘴里嚼一颗不认识的果子。
阿依娜侧头看了她一眼。
你不记得她。但你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手抖了。
周依曼把手背到身后。
我没有。
沉默。
阿依娜忽然说了一句。
戚福如果还活着,他一定会去凛度。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他要守护的地方。
阿依娜的声音很轻。
他可以不要天下,不要符,不要旧部。但他不会不要她。
周依曼没说话。
把手从背后拿出来的时候,指尖是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