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坐下。
酒倒上了。
没人喝。
沉默。
风把塌墙上的草吹得一晃一晃的。
阿依娜先开了口。
林默打凛度了。
我知道。
你不去?
我为什么要去?
因为凛度要是破了,下一个就是你。
喀隆笑了,端起酒杯转了转,没喝。
阿依娜,你大老远跑来,不会就为了跟我说这个吧?
阿依娜没接话。
看着远处的山,看了很久。
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你见过戚福没有?
喀隆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没有。
真没有?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信不信随你。
阿依娜把目光收回来,落在他脸上。
蓝瞳像是能看穿皮肉,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喀隆没躲。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像两只对峙的狼,谁都不先露牙齿。
过了很久。
阿依娜站起来。
酒不错。
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她走了。
四个护卫跟上,马蹄声渐远。
喀隆坐在椅子上,把酒端起来,一口闷了。
妈的。
骂了一声,把杯子摔在桌上。
赤那从远处走过来。
将军,谈了什么?
什么都没谈。
喀隆站起来,脸色不太好看。
她坐了一个下午,就问了我一句话,然后走了。
问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