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你父亲不在,我给你暂时找了个监护人。你以后要乖乖地听小谷的话。”
“苏凌谦,你凭什么插手我的生活?我爸只是去国外出差了,又不是死了!你以为你用不光彩的手段当上了掌门,就能对你指手画脚吗?”
好巧不巧,苏昭昭的记忆停留在两家针锋对决的时候。他甚至是踏足古宅的前一秒才知道苏凌谦当选掌门的消息。
话音落地,站在一边低头盯皮鞋的元哥脑子一片煞白,瞬间忘了与苏昭昭对话的人是苏凌谦,手率先半举到了空中。
这里不是德克兰公馆,职业病让他好想捂住苏昭昭的嘴,大喊一声“Stop!”
苏凌谦被苏昭昭指着鼻子骂,表面上旷世鲜见地没有生气。
苏昭昭毕竟是小辈,是子孙后代,自己七老八十了,还能与一个后裔斤斤计较?
苏凌谦在心底疯狂进行自我安慰,他早破大防了。
他的威严啊!
良心再不值钱,苏凌谦也是有的。苏昭昭如今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他暗中肯定是生愧的。
谷槐仇凝望着言辞激昂的苏昭昭,残忍地剖开了他的理智。
迂回周折,一切回到了原点。
重新开始……
谷槐仇用掌心盖住脸,难以言喻的疲惫困扰了他的心。
他受的伤还没有痊愈,情绪起伏不定,颅内的血块压迫到神经,致使他感到天地倒置,头疼不已。
“昭昭,我是为你好。”
苏凌谦憋了半天说出来的话还不如不说,这可好,一下点燃了苏昭昭这个炸药包。
“你退位也是为我好。你怎么不把掌门位置立刻马上传给我啊?你真够卑鄙无耻的!”
……
苏凌谦也被苏昭昭这一番话气得头晕脑胀。
二人算得上是同病相怜了。
助手给了元哥一个眼神,见状,元哥马上拉走了苏昭昭。
苏昭昭骂的不够解气,又朝大门踹了几脚。
元哥胆战心惊,苏昭昭的坏脾气更胜从前了。
徐宗翊看见苏昭昭那么气愤后,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来,谷槐仇不足为惧了。
长夜难明,黎明不至。
谷槐仇蹲在马路边缓了三个多小时,才勉强能够站稳。
没有苏昭昭,所谓的生命,也没了任何意义。
徐宗翊开心早了。
第二天悠悠苏醒的苏昭昭大概是受到了昨夜谷槐仇的影响,今日的记忆回到了高中物理老师让他回家找家长签字的那段时光。
“我那一沓物理试卷呢?”
两道无奈的目光交汇,这又是哪一段记忆啊?
苏昭昭翻箱倒柜,终于在苏敏礼的书房里找到了自己的高三物理试卷。
它们被苏敏礼珍藏在一个牛皮纸盒里,一尘不染。
生病的缘故,苏昭昭并未发觉自己逻辑不通。
“元哥,我爸呢?”
每天两眼一睁,元哥最害怕的就是苏昭昭询问苏敏礼去了哪里。
他能怎么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