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白色,但不是死板的纯白,而是带着珍珠般柔和光泽的乳白。
面料是某种我不知道名字的丝绸,轻盈得像蝉翼,却完全不透明。
领口开得很低,低到几乎露出整个胸口的上半部分,那两团隆起的肉被两片弧形的布料托着,像两轮满月从云层中浮现。
布料沿着胸部的轮廓收紧,然后骤然收束到腰部,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裙摆从腰部向外散开,一层叠一层,最外面那层绣着复杂的金色纹路——太阳、星星、圣徽、祈祷文。
袖子是灯笼袖,从肩膀蓬松到手肘,然后收紧到手腕,袖口处系着金色的丝带。
我的手腕上套着白色的丝质手套。
不是独立的手套,是和袖子缝在一起的,从手腕一直包裹到指尖,薄得可以看见皮肤的颜色和下方隐约的青色血管。
丝线编织得极其细密,手感滑腻,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
我的腿上也覆着白色的丝袜。
同样是丝质的,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裙摆之下看不见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丝袜与皮肤接触的那种微妙的触感——滑的、凉的、带着一点点紧绷。
脚尖处有加固的编织,脚趾在里面可以自由活动,但每动一下,丝线就会轻轻刮过趾间的皮肤。
我低头,用手提起裙摆——裙子比我预想的要重得多,那些层层叠叠的面料堆在我的手臂上,像抱着一大片云。
丝袜包裹的小腿露了出来,纤细、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肌肉。
膝盖小巧玲珑,脚踝骨感分明。
我转了个身,裙摆在我的脚边旋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花。
镜子里的圣女也跟着转身。
然后我看到了她的背后——我的背后——露出了一片白皙的、线条流畅的蝴蝶骨。
礼服的后背开得很低,低到几乎露出了整个背部,只在肩胛骨的位置横着两根细细的丝带,打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我松开裙摆,任由它落回地上。手慢慢地、颤抖地伸向胸口。
我捏了一下。
不是试探,不是触碰,是实实在在地、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团柔软的边缘。
那种感觉像是捏住了一块灌满温水的软皮囊,但又比那更有弹性——指腹陷进去的时候感觉到阻力,再用力一点,阻力突然消失,整团肉被捏得变形,然后在我松手的瞬间弹回原来的形状。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乳尖——那个我刚才就感觉到在发硬的乳尖——被面料蹭了一下,一阵酥麻从胸口窜到肩胛,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小腹深处激起一阵说不清的悸动。
我的乳头,硬了。
而下面——那个我还没来得及确认的地方——也传来了感觉。
不是疼痛,不是瘙痒,是一种空洞洞的、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似的空虚。
内裤的布料紧紧地勒在那个位置,每动一下就会产生一次轻微的摩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隔着那层薄布轻轻地、不停地、若有若无地抚摸着。
我把手从胸口移开,掀开裙摆,伸向下面。
指尖触到了一片凸起的、柔软的轮廓——不是阴茎,不是阴囊,是小穴。
女人的小穴。
我的手指隔着内裤摸到了一条浅浅的缝隙,那里微微凹陷,带着潮湿的热度。
我稍微用力按了一下,指尖陷了进去,那种感觉像是把手指插进了一块温热的、微微颤动的海绵。
我的脸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