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圣女的脸也红到了耳根。
就在这时,门开了。
“圣女大人,祷告的时间到了。”
一个穿着侍女服的年轻女人端着水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顺的笑意。
她大约二十来岁,深棕色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圆髻,露出纤细的脖颈。
五官不算出众,但眉眼之间有一种让人放松的柔和。
她的步子很轻,几乎听不见脚步声,水盆里的水面连一丝波纹都没有晃动。
她走到床边,把水盆放在架子上,转过身来——
然后愣住了。
因为我还站在镜子前,一只手提着裙摆,另一只手正在下面。
“圣女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地是关切,“您不舒服吗?脸好红。”
我的手从裙下抽出来,速度快得像被火烧了。
“我……”我开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差点让我自己站不稳。
那不是我的声音——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柔和的、软糯的、带着一种天然的、像蜜糖一样微甜的嗓音。
每一个字从唇间溢出的时候都带着一种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的气音,“我不是圣女。”
侍女歪了歪头,表情没有变化,依然带着那种柔和的微笑。
“我是骑士,凯伦威尔。”我往前走了一步,裙摆在我脚边沙沙作响,那两团重量又晃了一下,“我不是莉雅希尔,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不是她。你仔细看我——我是男人,我叫凯伦——”“圣女大人。”
侍女打断了我,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温和得像是仆人对主人的日常问候。
“您在说什么呀。”
她向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但小腿撞上了床沿,无路可退。
她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皂角的气味。
她比我矮了半个头,需要微微仰着脸才能看见我的眼睛。
然后她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的左胸。
不是隔着厚重的礼服,是沿着领口的开口,把那片托举着乳肉的布料往下扒了扒,然后直接捏住了我的乳头。
“啊——!”
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完全不受我控制的呻吟从我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不是“叫”——是“溢出来”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被猛地捏碎了,碎片顺着我的喉咙往上涌,经过声带的时候变成了一种我从未发出过的、高亢的、柔软的、带着颤音的声音。
我的腿软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软了。
膝盖像被抽走了骨头,两条大腿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我的身体往下坠,全靠侍女另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腰才没有瘫倒在地。
她的手掌贴在我的腰侧,隔着丝质的面料,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修长、干燥、微微发凉。
“您在说什么呀,圣女大人。”她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依然温和,像在哄一个说胡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