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青抬手拦住。
“刚才说了,不能整面拆。线断了,人和魂一起出事。”
话音刚落,货梯上方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
有人在外面高声爭执。
“这里是私人会所,谁允许你们进去的?没有正式搜查令,谁也不能碰里面的东西!”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带著几名保安从消防通道衝下来。一看见打开的墙,脚步顿了顿。
脸色一变,又硬著头皮往前走。
“谁让你们砸墙的?这是私人財產!”
赵哥站在暗格前,没有退。
“警方在场,医疗监管在场,法务在场。现场涉及非法医疗和疑似人口伤害,已经依法封存。”
他把文件袋递过去。
“授权书,报警回执,证据保全申请。你要哪份?”
中年男人没接。他的眼珠往暗格方向瞟了一眼,又飞快收回来。
身后的保安往前压了一步。
顾沉渊抬眼看过来。
身后的黑衣保鏢齐刷刷跟著往前一步。
顾氏集团的保鏢,选人標准可比这种地下会所的保安高多了,一个个都是180以上的退役军人,光是站在那里,气势就能碾压对方。
走廊本就窄,两边人一动,冷白灯光被挡住一半。中年男人被夹在中间,身上过於浓郁的香水味和汗味搅在一起,闻著令人作呕。
顾沉渊拿过手机,“妨碍取证,现场拘传。”
警方人员看向中年男人。
保安不敢再动了,有一个甚至往后退了半步,鞋底在湿地面上蹭出一声响。
赵哥把文件袋往他怀里一塞。
“你老板让你来挡,有没有告诉过你,墙里藏了什么?”
中年男人低头。
暗格里那一整排红线木牌就在灯下摆著,红线垂进墙缝,像一条条细小的脐带。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腿直接软了。
哪怕不懂这些东西,这显然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场景,光看著就让人背后发毛。
被警方按住手腕的时候,他终於开口:“我只是负责经营!下面这些东西跟我没关係!”
青玄听得尾巴都懒得动。
“一个个都这么会甩锅,怎么不去街上摆摊卖艺?”
苏亦青看著中年男人。
“你不知道地下有货梯?”
中年男人嘴唇动了动。
“我……”
墙里传来一声婴儿哭。
那声音细得几乎没有,可在这条走廊里,比谁说话都清楚。
中年男人脸上肥肉一抖,嘴巴直接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