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青的目光落在木牌排列的中间位置。
左边连著有名字的牌,右边连著编號牌,中间空了一个位。没有牌,没有线,只有一道很浅的刻痕嵌在木板上。
那不是普通的刻痕。
像是墨线烧残后留下的印子。
苏亦青的指尖微微收紧。
“这排列方式,不是邪阵。”
青玄:“那是?”
苏亦青眸光沉沉,声音压得更低:“像命卷残页。”
活人的牌子排在左,死人的牌子排在右,互换命债。
有人把两边缝在一起,抄了一页假命卷。
金丝从她腕骨边缘探出半寸,悬在空气中,往木牌方向试了试。
没能探出去。
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苏亦青收回手。
“不行,不能强拆。”
赵哥手里的工具停住。
“红线连著活人的命线,拆断一根,对应的婴灵当场就会魂飞魄散。”
苏亦青顿了顿。
“先拍证据,记录下来。拆的事,等查完帐再说。”
赵哥点头:“明白。”
就在这时,墙里又响了。
咚。
咚。
咚。
一块接一块,木牌从暗格深处传出轻响。
林晚梔看著最前面那块木牌,嘴唇咬出了血印。
“不对……这个生日不对。”
赵哥看她。
林晚梔抬手指向木牌,手抖得厉害。
“我不是这天的生日。秦曼让我填资料的时候,我说过身份证上的日期。她说没关係,娱乐圈有些东西不能按真生日来,让我照她给的写。”
青玄冷笑了一声:“你还真听话。”
林晚梔垂下头,泪砸在地面水痕里。
“她说那样能红。”
墙里传来婴儿的哭声。
一声接一声。
医疗监管的人脸色都变了。
警方的人上前一步,想让拆墙师傅继续往深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