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存货挺多的嘛…是不是被旗袍教授刺激得不轻?感觉比上次在杭州看到子仪申鹤服的时候还硬。”
张雪丽顿了顿,又歪着头。
“吴姐的姐姐是教授,那以后是不是得叫她吴教授?吴教授知不知道她妹妹的男朋友,被她含在嘴里?”
张雪丽含过李享鸡巴的嘴刚退出来,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的亮晶晶丝线。
这话太刺激了。
刺激就刺激在,张雪丽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吴晓刚才确实叫吴晗“晗姐”,吴晗确实不认识李享,但此刻这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确实被张雪丽含在嘴里。
李享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别说了…”
“好——不说,用嘴。”
张雪丽重新低下头,含住李享的龟头。这次吞得更深,嘴唇裹紧棒身往下猛吞到底。
“呜…唔…”
鼻尖撞上李享的小腹时停顿了好几拍,用喉腔紧紧夹住龟头旋转了半圈。
“嘶——哈——”
张雪丽能感觉到李享的腹肌在自己嘴唇下猛烈抽搐,能感觉到李享插在自己发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张雪丽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眼睛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还挂着。
“李老师…忍不住就跟我说,我又不会笑话你。反正你每次偷看完别的女人最后都是来找我的——上次偷看子仪的申鹤服之后晚上把我按在沙发上操了好久。上上次你说吴姐的菊蕾好紧之后当晚又把我的菊蕾操开了。这次偷看吴姐的姐姐,晚上大概又要操我了。”
张雪丽歪着头,嘴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我已经习惯了——我就是你的专属泄欲工具,你随时想要,我随时都在。”
李享低头看着张雪丽那张在极近距离下仰着脸朝他坏笑的脸。
这张脸在他面前从来没有任何防备。
她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全给了他——从档案室的口交到反重力内衣的奶头,从肛塞球的训练到全插入的后穴。
每次都用这种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语气调侃自己是工具人,但李享知道张雪丽心里从来没这么想过。
张雪丽只是习惯了用这种方式让李享放松,让李享觉得不管在外面偷看谁,她的下面永远是湿的——只为李享一个人湿。
李享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不是工具。”
张雪丽愣了一下。
“那是什么?”
“是宝贝。你的奶子是宝贝,你的逼是宝贝,你的菊蕾是宝贝。你全身上下所有给我碰过的地方,全是宝贝。不是工具,是宝贝——是我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的宝贝。”
张雪丽眼眶微微泛红,但眼角那道坏笑依旧亮得晃眼。
“这话…你对几个人说过?”
“只对你一个人说过。吴姐那边从来没说过宝贝。我和她不是那种需要我用话哄的关系,给她的所有东西全在行动里。但对你不一样——你太傻了,傻到每次我用行动证明你还不放心,非要我亲口说出来。所以你每次想听,我就说给你听。”
李享还是没有忍住。双手扣紧张雪丽的后脑勺,腰胯往前连续用力顶了好几下。
“呃…呃…呃…”
龟头在张雪丽喉咙深处猛烈跳动了好几轮。张雪丽被顶得眼角渗出泪花,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呜咽,但嘴唇始终裹紧棒身没有松开。
“嘶——射了!”
李享射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张雪丽整张口腔,量多到呛得她连咳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