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黏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浅灰针织衫的V领边缘上。
“咳…咳咳…”
张雪丽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精液。
张开嘴让李享看舌面上那一大滩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黏液,然后合上嘴喉结连续滚动好几下,把所有存货全咽下去。
张雪丽又张开嘴——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踮起脚尖在李享嘴唇上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
“啵~”
李享尝到自己精液的微涩和张雪丽唇上那股极淡的薯片盐味混在一起。
张雪丽歪着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饭都没吃,吃李老师的精液都快吃饱了。都怪你——红烧排骨还在锅里,等会儿吴姐问我为什么只吃半碗饭,我就说是李老师在厨房偷吃我的零食。她问什么零食,我就说就是那种白色的,微涩微咸的,混着你皮肤上那股皂角味的零食~”
“你真是越来越像老刘了——老刘每次发现茶饼被偷吃也是这副表情,先假装生气,然后自己偷偷掰一块泡了。”
“那是因为李老师好欺负。吴姐在外面,你不敢出声,我就可以为所欲为~”
李享系好运动裤的系带,重新端起锅铲。把排骨盛进碟子里,用锅铲轻轻敲了一下张雪丽的脑门。
“今晚别想睡了。”
张雪丽举起筷子。
“行——谁先睡着谁是狗。”
卧室门开了。
吴晓从里面走出来,脸上还挂着刚才跟姐姐撒娇时残留下来的笑意。
眼角那道弧度还翘着,嘴角压都压不住。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好久没和姐聊这么久了…她最近刚忙完好几个课题,终于有空联系我了。下个月还要来黄山看我,得提前把房间收拾好。”
吴晓走到餐桌前,看着那碟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
“李享,今天排骨收汁收得不错。在锅里尝过了没有?”
李享点点头。
“尝了一块,还行。”
“还行就是很好——你每次说还行的时候都是觉得做得最好的时候。上次说子仪的申鹤服‘还行’,后来我发现你手机里存了好几张那套申鹤服的照片。”
张雪丽在旁边举起筷子。
“我作证!他刚才在厨房里偷吃了好几块,还说是给我尝咸淡——全是他自己吃的。”
“那是帮你尝,怕你吃了拉肚子。”
“我又不是小孩子,吃块排骨还能拉肚子吗!”
吴晓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用那双和李享对视了无数次的眼睛极轻极快地扫了李享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李享能读懂。
然后吴晓端起自己那碗饭,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窗外香樟树的叶子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晃着。
阳光洒在餐桌上那碟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上,也洒在围着碎花围裙的李享、穿着小熊睡裙的张雪丽、和穿着极薄吊带睡裙的吴晓三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上。